> “没,你别胡说。”姜罗瞪着薄瑾修,气道,“我只不过是怀疑你而已。”
“王都没有怀疑我,你还没这个资格质问我。”薄瑾修冷淡地说完,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姜罗被他这话气得一噎,要不是王在远处,她真想把这家伙给扔下车去。
可当下,她还得给他当司机,把人给送回去。
凉亭里,王看着姜罗和薄瑾修的车子离开,淡淡地笑了。
“你看这孩子如何?”他问,身旁明明没有一个人。
倏然,风吹叶动。
一道人影从凉亭上方轻轻跃下。
刚才他竟然一直就在这里!
“成竹在胸,眼有沟壑,极好。”
男人说完,迟疑片刻,又道:“王,属下不懂,为何不杀他?”
怎么看薄瑾修都不像是甘愿臣服在谁脚下的男人,这样的人留着,总是后患。
王淡淡地瞥了他一眼,那一眼,让男人立刻跪下:“属下该死,属下无疑揣测您的意思,只是心有疑惑。”
“起来吧,以后再不要提这件事。”王青青抬了下手,男人才恭敬地行了个礼站起身。
“瑾修……是个好孩子啊,没有辜负他的母亲。”王突然道。
男人一愣,问道:“您认识薄瑾修的母亲?”
“呵呵……那都是多少年以前的事情了,人间转眼三十年,岁月真是不饶人啊。”王转动轮椅道,“我们回吧。”
“是。”
——
另一边,姜灿终于等到薄瑾修回来,见他完好无损的样子,心里才算是彻底踏实了下来。
“这次多谢你们。”
薄瑾修下车,对姜灿道。
在姜罗面前,两人还要保持距离,不能太过熟络。
姜罗傲娇地一抬下巴,和姜灿并肩站在一起,问薄瑾修:“行了,我们答应你的已经做到了,那你答应我们的呢?”
“你们确定要反吗?”薄瑾修十分怀疑地看着姜罗,“我看你对王挺忠心的。”
姜罗一噎,气道:“是我问你还是你问我啊?”
薄瑾修道:“我还需要考虑。”
“还考虑?”姜罗眯了眯眼,脸色难看下来,“薄瑾修,你耍我?”
“不是耍你。”薄瑾修摇摇头说,“此次见面,我觉得王还不错,如果他真的不会做什么伤害我和我家人的事情,我想不出来自己为何要反。”
姜罗一怔,旁边姜灿也是沉了眼。
虽然他知道薄瑾修这话是故意说给姜罗听的,但话里的意思,还是值得人琢磨。
薄瑾修继而道:“不过我答应你们的事情当然也算数,你们需要我做什么,只要不直接和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