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复活人?”
“有什么不可能的?”王看着他道,“你不就活了吗?”
“碰!”
南宫翡猛地站了起来,坐着的石墩被他踹倒在了地上,发出巨大的声响。
守在花园外面的黑使看了眼这边,迟疑着没有走过来。
“你利用我!”南宫翡盯着王,冷声道,“你拿我当试验品。”
“呵。”王笑了一声,面具下唇角微勾,“你觉得我缺试验品?还是你觉得我需要对一个试验品这么格外看中?”
南宫翡:“……”
他后背越来越凉,已经不知道冒了几层冷汗。
一个可能性在他心底缓缓形成,但他生平第一次不够胆,不敢去解开那层面纱。
“唉。”
王叹息一声,像是有些失落似的,看着南宫翡说道:“翡儿,这个故事讲到现在,你还不明白吗?”
“我不明白!”南宫翡后退两步大声吼道,“我也不想明白,不管你是谁,不管你在做什么,我都不想知道也不敢兴趣。”
看着他这副已经快要失控的样子,王先是沉默,然后突然笑了出来。
他的语气中带着笃定:“翡儿,你已经知道了对不对?”
“不对,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南宫翡双手插入发间,紧紧捂住耳朵,不想再听见眼前的人说任何一个字。
可尽管他百般拒绝,但那声音却好像无孔不入,而且还会精准的屏蔽了一切的干扰,钻进他的耳朵里。
“你知道的。”
“我不知道不知道!”南宫翡痛苦地抓紧了头皮,为什么还要说,为什么还能听见?
“翡儿……”
“别这么叫我!不许你这么叫我!”
“我是你父亲!”王轻飘飘地开口,打断了南宫翡的挣扎。
“……”
南宫翡突然趔趄两步跌坐在了地上,两眼呆滞,双臂无力的垂下,整个人从未有过的狼狈和无助。
“翡儿,我是南宫礼,是你的亲生父亲。”王,也就是本该三十年前就死去的南宫礼,推着轮椅扶手往前两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南宫翡,逼着他不得不承认这个事实。
“你的母亲叫皇甫晴霜,是薄瑾修生父皇甫日钊的亲妹妹。”南宫礼一字一句,用最尖锐的真相,刺破南宫翡心中记忆的最后一抹薄纱。
“你小的时候爱闹,可每回我和你母亲一拿起面具逗你,你就会笑起来。”像是回忆起了当年那短暂的幸福记忆似的,南宫礼的声音变得柔和了许多,“在那件事发生之前,我们给你买了许许多多的面具,我想就算我们离开,但你的爷爷奶奶应该也给你看过那些东西吧?”
南宫礼说着,慢慢抬起手,摘下了他多年来从未在人前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