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是因为这个。”
她手中,拿着顾篱落做的那个海带裙。
目光落在她拿着的东西上,庄慕虞脸色微变。
“你把这个东西放在抽屉里,是因为它对你而言有着特殊意义吗?”
阿左觉得自己每问一句话,心就更碎了一分:“曾经我以为,我是在同虞缈儿争你的心,没有人能赢过一个死人,所以我赢不到你的心,我认,可是现在我才发现,原来你的心没有死,它只是不为我而跳动罢了。”
她以为自己满腔的忠诚和热血,终有一天可以捂热这个男人石头一样的心脏。
可是原来,那石头一样的心早就热了,只是不对着她而已。
这一刻,阿左觉得无比讽刺。
她将这人当成生命一样珍视,换来的却是他的漠然。
而那个女人从头到尾都没有正眼看过他,只随手做了一条充满了讽刺和不屑的海带裙,却被他珍而藏之这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