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林炎被厚实地拍了两下,差点没受内伤。
“哎哟,您轻点,我这小身板儿禁不起您这样闹腾。”
林炎哭笑着求饶道。
“哟,吃夜宵没了啊?”
落落一副熟人的气派,丝毫没有畏惧地蹦蹦跳跳了上去。
官爷也是十分懂,伸出手便和落落击了一下掌。
“哈哈,今天部队可没有新鲜的食材能用,只能凑合地来碗存了有三天的“豆腐脑”了。”
官爷说道。
“豆腐脑……这又是什么名堂的重口东西啊……”
林炎听这名字就觉得不对劲。
酆都这帮人的伙食他也算是见识过的,素食先不说,单就这肉类,那几乎都是跟那些十八层地狱送上来的死人有关……
豆腐脑的话,不出意外,大概就是……那个了吧……
“撒葱花了吗?不撒葱花不地道啊。”
落落“天真无邪”地问道。
林炎愣是差点被吓得反胃了。
撒葱花神马的,这也太生草了……
唉,愿阴间没有人肉买卖(保佑手)(保佑手)
“呵呵,我是喜欢吃甜口的,所以就不撒葱花了,加了些血糖浆进去。”
官爷的回话让林炎又是一阵风中凌乱。
完了,在冥界的这段重口经历,注定让他终身难忘。
日后他怕是再也不敢动豆腐脑了。
一旁的方从云见到落落能跟阴森森的阴将聊得这么嗨皮,也是有些风中凌乱。
他就算是把脑皮想破,估计也不会料到,这两个看上去鬼畜无害的年轻人,竟然和阴兵部队有着关系,而且看上去关系还蛮不错。
那一开始这两个人为毛还一副普通鬼的样子啊?难道不知道单就这曽关系就足以让他们俩在酆都横着走了吗?
方从云都被吓得开始吐槽了。
林炎回首看了看方从云,知道他可能还有些接受不了。
于是,林炎低着头走过去,拍了拍方从云的肩膀,淡淡说道:“方先生,不然的话你们还是先去求援吧,然后把前一辆马车的侍者们,还有玉石和石料安然转移一下。”
看到林炎给自己解围,方从云也自知自己不宜留在这儿,便立刻应允,叫上还缩在车厢里的那名石缘记亲信,绕道快步消失在了街道的尽头。
“本想着你是落落的朋友,那声官爷就当是留给你的最后一道保命符了,没想到这还没几天呢,你还真就不客气的用上了,你还真不是一个消停的主,嗯?”
见到现场基本清场了,官爷也是放开了话,一边敲着林炎的脑袋,一边笑骂道。
“唉,咱们也是受害者嘛,方才如果没有官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