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晚了。
……
曹细妹带杨峰爬的那个小山坡，叫烂布坡。
上面有一座荒废了很多年的破庙，叫烂布庙。
在路上，杨峰问曹细妹。
“细妹，刚才那个男的，他是不是喜欢你？”
“是的。”
接着，曹细妹很坦白的告诉杨峰：“他叫陈峥嵘，他的外婆是我们村里的，他的舅舅是我们村里的书机，他从小就在外婆家玩，所以，我们很小就认识了，后来，我们又在一起念小学，念初中，念高中，但是，我一直不喜欢他。”
“能理解，如果我是一个有正义感和爱国之心的女孩子，我也不会喜欢这样的人。”
“嗯嗯。”曹细妹点头。
然后，曹细妹问杨峰：“杨峰，你觉得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聪明，但心术不正。”
“是啊。”曹细妹叹道：“一个聪明的人，如果心术正，那么，他对社徽，对国家，就会有益。
反过来说，如果一个聪明的人，心术不正，那么，他对社徽，对国家，就会有危害。
而且，这种人，越聪明，他的危害就越大。”
“是的。”
“对了，杨峰，你觉得聪明和智慧是一回事吗？”
杨枫想了想，摇头道：“不是一回事。”
接着，杨峰向曹细妹娓娓解释：
“聪明，是一种生存的能力。
而智慧，则是生存的一种境界。
世界上聪明人不多，估计十中有一。
而智者就更罕见，估计百里无一。
聪明人知道自己能做什么。
而智者知道自己不能做什么。
聪明的人精明算计，私欲重。
而智慧想到的是大家。
而且，帮人就是帮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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