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容转过头,仔细瞧着她,问道:“你是不是有什么事儿?”
“哪有呀。”小张同学眨巴眨巴杏仁眼,咧嘴笑了,可是等徐容靠的越来越近,她露出的牙齿也越来越少。
在长达近五六秒钟的对视之后,小张同学“哇”的一声,一把扑到了徐容的怀里,委屈巴巴地瘪着嘴道:“徐老师,我...我给你买的礼物没有到,我老早就下单了的,可是...可是他们一直送不过来。”
徐容差点被小张同学的野蛮冲撞扑了趔趄,明白了怎么回事后,拍了拍她的背,道:“到啦到啦,你陪着我就是最好......的礼物啦。”
“嘿嘿,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
“嘿嘿,徐老...呜呜呜...”
徐容有生以来,第一次隆重地过了一次自己的生日,尽管只有两个人。
同时也是第二次吃生日蛋糕,上一次还是《夜幕下的哈尔滨》拍摄期间,导演赵宝钢过生日。
小张同学过来了,他本来想着明天再过的,可是小张同学非要熬到十二点,然后第一时间吹蜡烛。
完了还给他跳了一段舞。
给小张同学开了个房间,他在感动的同时,其实又不太能够理解,年轻轻的,过哪门子生日啊。
第二天,他先是把小张同学带到公司,然后再次跟司机一起把童自容接了过来。
本来,他觉着今天元旦,公司应该放假的,可是跟童自容到了公司,发现跟往常一样,全员正常上班。
只是在跟人碰面的时候,大家会相互说一声“新年快乐”。
资本的剥削本质暴露无遗。
小张同学坐在练习室墙边的椅子上,无聊地看着徐老师按着那个矮个小老头的话进行叫卖练习,但跟学校有点不同,那个小老头只盯着徐老师的声音,对其他的方面的表达却不管不顾。
临到中午,练习室外突然聚集了一群人,打头的两个,更出乎了徐容的意料。
郭思和靳芳芳。
“你们这是?”徐容疑惑地看着二人。
当一辆摆着巨大的塔型蛋糕的餐车从人群后方推出,徐容明白了,可是总觉得怪怪的,这几十号人,大张旗鼓的,搞得跟自己过八十大寿一样。
“徐老师,生日快乐。”
徐容愣神过后,连声说着感谢,只是此时,跟昨天晚上小张同学给他说“徐老师,生日快乐”的感动却略微有......点不同。
因为他并没有从周围的几十号工作人员脸上看到太多真诚的开心。
就像当时跟剧组所有人一起给赵宝钢过生日,他真的关心赵宝钢什么时候出生的吗?
他不太关心。
但他仍要融入当时的氛围当中,极高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