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真要是豁出去了,说不定还真能获得减刑的机会。
只是他也不了解徐容那行到底什么情况,提醒道:“徐老大,你,有家人吗?”
“什么意......”徐容的疑惑,在看到刘春那意味深长的眼神后,乍然开解,是的,他如果想戴罪立功,就不管家人的死活了吗?
小传要改改了。
顿了一瞬,徐容问道:“那你觉得无期和死刑有区别吗?”
“当然有区别啊,好死不如赖活着。”旁边的小刘顺嘴插了一句。
刘春不屑地瞧了他一眼,道:“你懂个屁,你那是没见过花花世界,反正要我说,无期和死刑基本上是没差的。”
两人说的都有一定的道理,在死和活之间,绝大多数人都会毫无疑问地选择活下去,但是如果这种活是一眼望不见头的黑暗,选择恐怕又会多出许多变数。
在徐容即将“刑满释放”的某天,深夜。
“冬冬冬。”
“按住他,按住他。”
徐容乍然一阵“咣当”吵闹惊醒,而后便听到走廊里传来一阵急促而又沉闷的“冬冬冬”的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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监舍内,也有人跟他一样听到了动静,但只侧耳听了听,便翻了个身继续睡觉,根本没有理会的意思。
徐容疑惑地看向对面的刘春,似乎,他们对类似的情况习以为常。
刘春低声解释道:“有一个新来的,据说是死缓。”
见徐容愈发疑惑,他笑了下:“估计想不开了。”
“不能吧,也没那个条件啊?”
在外界,想死是一件很容易的事儿,可是在这里,简直难如登天,因为压根找不到丝毫尖锐的铁器,比如哪怕吃饭,用的也是软勺,生病了,也多以开药为主,如果需要打点滴,那就有相关人员专门陪同。
而且四人一组的联合监视制度,无论吃饭、睡觉、上工哪怕上厕所,都有人相互监视,基本上完全杜绝了自杀的可能。
刘春笑了下:“想活着,不容易,但是如果一心想死,一口唾沫就足够了,比如说,衣服。”
徐容明白了刘春的意思。
躺下了,他再次思考起蔡添明的处境,落网之后,自己会怎么想?
无期和死刑,对于蔡添明这类枭雄而言,并没有太大区别,甚至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无期比死刑的痛苦更加严重。
因为如果表现的好,他是存在提前释放的可能的,但是那个时候他多少岁?
六十?
七十?
还是八十?
那得和社会脱节成什么样子,而一个行将就木的老人,又该如何生存?
所以,被捕之后,他的核心诉求应当是自由,至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