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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容见随着宋佚的问话,徐行同样转过头盯着自己,道:“到时候你们就知道啦。”
“徐哥,说说嘛说说嘛,我保证不会外传的。”
徐容点了点头,道:“给你说了也没什么,不过别出去传,结婚我没打算邀请太多人参加。”
徐行总感觉宋佚视线似乎老往自己身上飘,忙移开了和她对视的目光,看向小张同学,问道:“嫂子,在哪呀?”
“你猜。”
“学校?”
小张同学的一双杏仁眼悠然睁大了点:“你,是怎么猜到的?”
徐行撇了撇嘴,道:“我一想就是,你们拍婚纱照的时候哪都去了,就剩下学校没去,你们是因为学校认识的,肯定是预备着在那儿办婚礼吧?!”
宋佚瞧着徐行条理分明的分析,惊讶道:“啊,徐行你好聪明呀。”
三人对视了一眼,抱着碗齐齐“哈哈哈”地乐了起来。
吃过饭后,徐容一家横七竖八地歪在沙发上,等着着《番号》开播。
与此同时,曾和徐容近距离接触了长达一月之久的金文斌从床上爬了起来。
迷迷湖湖的,他感叹了一句:“啊呜,又是无趣的一天啊。”
他本来还想在睡一会儿的,昨天晚上,他才上了个瞪眼班。
顾名思义,就是瞪着眼上班。
简直是天才的创举!
每次执勤,他都感觉自己所遭的罪和自己看管的人完全没什么两样,甚至还不如他们,他们至少还能睡觉。
走进洗手间,他看着镜子当中逐渐上移的发际线,无声地叹了口气,当初刚被录用时,他以为是成功上岸,却未曾想,原来是一脚迈进了死胡同里。
是的,死胡同,尽管他才二十六岁,但金文斌总觉得,站在当下,他已经能够看到自己未来几十年每一天的状态。
前段时间女友刚跟他分手,因为女友认为他没有上进心。
他其实也挺苦恼的,因为到目前为止,他还没给自己找到一个上进的理由。
洗完澡、吹干了头发,金文斌披着浴袍,抱着零食、快乐水,由电梯下了一楼。
尽管卧室也有电视,但他更喜欢坐在一楼的地毯上,将窗帘拉的严严实实的看剧,那让他觉得很有沉浸感。
“当恩怨各一半,我怎么圈揽。看灯笼血红染,寻仇已太晚。月下门童喟叹,昨夜太平长安......”
刚将窗帘拉上,桌上的电话响了起来,他走过去接了:“对,对,是21号楼,四层的独栋,你到了放门口的那个凳子上就行。”
一切准备妥当之后,金文斌才趿拉着拖鞋,到门口取了晚饭。
这是他的日常,极为无趣的日常。
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