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玛莲妮亚碍于面子,不好说出口的由赵肆来说。作为师弟就是要有这个自觉,还指望以后师姐给他出头呢。
“我、这……呃……”玛雷玛雷一时语塞,觉得赵肆说的不对,可他又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为什么炫耀画?因为他只有画。
画是他的所有物,玛莲妮亚不是。他又想通过这种事,引起玛莲妮亚的注意,妄想使玛莲妮亚对他有所改观。
然而事与愿违,这只会让玛莲妮亚更烦他。
气氛僵在这里,谁开口好像都不好说些什么。
这时候海莲娜带着歉意说道:“不好意思呀,玛雷大人,能准备点吃的吗?我们一路上都没好好吃过饭。”
赵肆的野外生存能力还是差了些。
玛雷玛雷只好吩咐厨房准备酒席,招待两位贵宾,虽然不情不愿吧。
赵肆悄悄冲海莲娜竖大拇指。海莲娜一把抓住他的拇指:“你别瞎惹事,行刑者大小也是个官,他家还是个贵族呢。”
好歹是个贵族,总比赵肆这个白丁强。
“放心放心,再说了,还有我师姐在呢,哪里轮得到我。”赵肆抽出手指头,感觉上次吵架后,海莲娜变严格了很多。
玛莲妮亚感应这他俩的小动作,不由得说道:“都说褪色者和女巫是最好的搭档,今日一见果不其然。”
“师姐,不是你想的那样。”赵肆也不知道玛莲妮亚想哪去了。
玛雷玛雷带着三人到餐厅落座。塔楼摆不开长桌,所以用的是小桌。
玛雷玛雷自然是坐在主位,赵肆带着海莲娜分别坐下。玛莲妮亚作为座上宾,未挨着玛雷玛雷坐,而是搬着椅子坐在赵肆和海莲娜中间。
师姐是真不客气。
酒席在相对愉快的气氛中度过。还挺丰盛的,酒肉管够。赵肆吃相一点不斯文,大块肉抄起来就啃,葡萄酒对瓶吹。
海莲娜也不像个女孩,反倒像个饿死鬼投胎,狼吞虎咽的往嘴里扒拉食物。
玛雷玛雷举着杯子想跟玛莲妮亚说话,赵肆的大油手一把抢过杯子,把酒倒在嘴里:“谢谢啊!”
搞得玛雷玛雷很尴尬,还得说:“客气。”
他又想把切好的牛排递给玛莲妮亚,没想到赵肆可恶的手直接伸到盘子里,抓了一把牛排。
手上本就有油,再加上牛排有酱汁,他在一攥,有的肉块受到挤压滑出去,正落在玛雷玛雷的袍子上,吓得玛雷玛雷尖叫着站起来,不停擦袍子。
“哎呦,对不起对不起!”赵肆竟然要去帮玛雷玛雷。
玛雷玛雷算是怕了他,急忙躲开:“我、我去换身衣服。”
摘了面具的玛雷玛雷,脸庞稚嫩清秀,脸色白里透青,病蔫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