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马月才能把情报带回来了。
这有见识和没见识,一下子就分出来了。人家蒙葛特一眼就瞧出了欧赫剑舞】,贝纳尔和拉卡德居然不认得。看来拉卡德更多是醉心于熔岩魔法吧。
拉卡德收敛一下兴奋之情,轻轻咳嗽一声,说道:“你确实很有趣,但是你想要加入火山官邸的理由不充分。毕竟你我可算是有过节的。”
“那就没得谈了。”赵肆无所谓的摊开手,“指头不是个好雇主,它对我们并不好。褪色者对它而言就是用完就丢的东西,像风车村那次事件,如果你不逼迫指头的话,它很可能将我甩出来,撇清关系。”
这世上大部分的组织,在遇到组织成员出现问题的时候,都不会采取保护措施。而是快速的与该成员划清界限,将其抛弃,以保证组织自身运转良好。至于这位成员是死是活,组织对此毫不关心。如果有必要的话,组织能够亲手清理掉有问题的成员。
“所以你想到火山官邸来寻求保护是嘛?”拉卡德居高临下的看着赵肆,以求能形成压迫感。
很可惜,赵肆是直面过拉妮的人,并不怕拉卡德这种压迫,依然是一脸轻松,还不是装出来的。
“对,”赵肆说道,“我甚至可以给你提供一些指头的情报。”
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看向了贝纳尔:“是贝纳尔没办法告诉你的那种情报。”
“你就不怕指头派密使来杀你?”拉卡德问道。
赵肆点头:“怕,所以我才叫你保护我啊。而且我可以给你做间谍,据我所知指头也没那么神奇,并非什么事都知道。像现在我和你的交谈,指头就不会知道咱俩的交谈内容。”
——它不知道才怪嘞。
赵肆心里想的和嘴上说的完全不同。
拉卡德半信半疑:“这样吧,你帮我做件事,帮我杀一个圆桌的成员,我就允许你加入,给你提供庇护。但是你还得……”
“不可能。”赵肆摆摆手站起来就要走,“泄密归泄密,如果杀了圆桌的成员,那等于是向指头公然宣战。在这种情况下向指头宣战,我可不认为你能保住我,我也不相信你会保我。”
一边说着,他一边往楼梯方向走,把“我要走了”表现得淋漓尽致。
心里则在滴咕着:叫住我、快叫住我啊。
这是场赌博,他在赌拉卡德的好奇心到底有多重,会不会重到收留一个曾经有过节的人。这就像是在地摊上买东西,在双方报价的时候就已经在赌对方的心理价位。
拉卡德能听赵肆说这么久废话,还看他展示一波“御剑术”,足以说明拉卡德是感兴趣的。而且赵肆觉得拉卡德可能有那种“越是得不到的东西越要得到的”心理,要是真的不到就会毁掉,甚至于有自毁倾向。
试问哪有人会在自己所有手指头上,都带满了戒指?拉卡德会。光是这一点,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