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玉儿的命本就是小姐救的,若能救得小姐脱困,玉儿死不足惜……况且小姐您不也是修行之人,而且还是孟家年轻一代,最杰出的两人之一,难道就没有一丝脱身的机会吗?”
孟展盈摇头叹道:“我才迈入炼气八层不久,在几位筑基族老的眼中,凭我这点修为,他们只是不屑于看管我罢了。”
“更不用说,今次之事孟川老祖恐怕也是默认了的,凭他老人家的金丹修为,我便是出了秦安城,也决计逃不掉的。”
就在两人说话之间,一个小丫鬟上楼来到两人跟前,万福一礼道:“禀小姐,门子宋三刚才来报,说外面刚刚来了一位年轻道人,只留下一封书信便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