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到了斗法之日,众人才讶然发现,孟家那位三长老并未出现,而是由一位神秘的客卿长老代为出战。
一时间众人便纷纷猜测,这位或许只是一名普通散修,临时投靠孟家而已。
似这等没有来历的散修,哪里能比得上洪家的几位长老,常年有灵石丹药供应不断,个个修为精深不俗。
只是那一战下来,结果却是令人瞠目结舌。
其人不仅以一敌二,最后还打得那位洪家四长老重伤吐血,听说还不小心伤及了某个重要部位,当场便痛的昏死过去。
一时间,秦安城内不少人都在暗中额手称庆,皆是为孟家那位客卿长老喝彩称赞。
洪家之人虽然怒不可遏,但双方事前早已定立了法契,斗法时只要没有伤及性命,那么最后造成的后果都要由自家承受,今后不可以此为借口,再行寻仇。
其实话说回来,洪家眼下即便有那个想法,也是没那个胆子的。
毕竟最上层的金丹战力上,孟家可是稳稳压过洪家一头,如今筑基长老比斗又是大败而归,所以数十年内,洪家绝不敢再去找孟家的晦气。
反观孟家这边,经此一事总算扬眉吐气了一回,近段时间以来,一直压抑无比的气氛瞬间扫荡一空。
此战之中,赵寒亭稳居首功,自然被孟家之人敬若上宾。
当晚孟家便大摆宴席,为赵寒亭几人庆功,席间三长老和四长老也都主动上前敬酒,对赵寒亭之援手深表谢意。
有几个胆大的孟家小辈,甚至还要拜赵寒亭为师,不过全都被他婉言推拒了。
他心中十分清楚,自己此行乃是奉了主上之命,为搜寻五行之地和五行灵物线索而来。
今番出手帮助孟家,一方面是顾念这几日与孟寻宽的交情,更深层次的原因,也是为了赢得孟家的好感,如此一来,孟家之人做起事来才会更加用心。
与此同时,西域焚仙岭附近。
这几日,周游驾御紫烟罗越往西走,下方视野所见,几乎都是一片茫茫大漠,偶尔见到一片荒山野岭,也都是光秃秃的,没有什么生机可言。
到了如今,周游手中那份羊皮地图,已然没了半分用处,一路上全靠火鸦白炘为他指明方向。
此刻周游驾御紫烟罗,几乎是贴地而行,非是他不愿升入高空,实在是大漠之中风沙阻力太过恐怖,稍不留神便会被卷入沙尘风暴之中。
须知筑基修士虽然可以驾御法器飞行,但即便是在正常陆地飞遁,通常也只会升入数十丈的高空,再往上去,风云之力翻涌不息,不仅对修士法力损耗极大,而且向下观望时视线也容易受阻。
“白炘前辈,咱们进入大漠已经足足两日了,不知前方还剩下多少路程?”
听到周游发问,火鸦白炘笑呵呵道:“已是不远了,再往前去五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