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燕说着就要掏钥匙,只是掏到一半,动作却停了下来。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看古明。
“古师父,要不,改天再去?”
古明倒是无所谓,陈多福却急了。
毕竟在陈多福心中,古明可是专为上层人士服务的大师,今天能请出来已经是造化了。
还改天?万一改天大师没空呢?
“我说六婶,什么时候了,还改天?你看雨萌都什么样了?你不急?”
“我……我怎么不急啊!”
“那你给我钥匙啊!”
“可是……”
“没事儿!路我熟!”
陈多福不由分说就抢过了刘燕的钥匙,拉着古明就往外走。
刘燕看着二人离去的背影面露苦涩,匆匆掏出手机,给陈广发打电话。
“喂!广发啊!你那边完事了吗?”
“没呢!杨先生说家里阴气太重,正做法呢!”
“不行啊广发,先把杨先生支走吧,多福又找了个大师要上咱家了!”
“你让改天再来嘛!这种事情哪有两家一起办的?到时候又说咱们心不诚了!”
“拦不住啊!已经去了!”
“那我这儿也没法停啊!做法做一半不吉利啊!”
“你想想办法吧,我刚才骗他们说你跑出租去了,他们拿着我钥匙呢!”
……
灵栖市老城区,一栋陈旧居民楼中,陈广发在楼道里挂断了电话,重新踏入家门。
陈广发家,一名五十多岁,留着山羊胡,身穿中山装的精瘦汉子一手桃木剑,一手佛念珠,绕着屋子念念有词,在他胸前,一副银制十字架晃晃悠悠。
这便是陈广发花重金请来的阴阳先生,杨权。
杨先生驱(招)邪(摇)捉(撞)鬼(骗)数十载,无一败绩,是十里八乡出了名的高人。
“杨先生,快了吗?”
陈广发担心刘燕口中“古大师”和杨先生冤家聚首,有些心焦。
杨权回头看了看陈广发心急的样子,不明所以。
“我快乐啊!”
“……”
杨权继续念咒……
又是半个小时过去……
“杨先生?您快了吗?”
“我很快乐啊!”
杨权心里有些纳闷儿,入行几十年,还是头一回有客户关心自己的工作体验。
但是陈广发快崩溃了。
“杨先生,您的快了,到底多快啊?”
“就是非常快乐啊!”
“……”
陈广发快哭了,但是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