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哥客气了!快起来!自己人!”
杨权跪在地上,仰视着古明,眼眶泛红……
“大师,晚辈有眼不识泰山,请受晚辈一拜!”
杨权纳头便拜。
古明也不好意思强人所难,既然老哥愿意,就遂了老哥的意吧……
门口,陈广发目瞪口呆。
陈多福却笑了。
“六叔,还没跟你介绍,这就是我跟你说的古大师,怎么样?看起来辈分比杨先生还高呢!”
“是……是吗?看起来是这样哈!可是杨先生头都破了,要不要过去劝一劝啊?”
“应该不用吧,这可能是他们圈子里的规矩,不然古大师肯定会扶的。”
……
扶?
古明怎么可能去扶?
古明对这个圈子并不熟悉,初来乍到,万一自己随便乱扶,坏了规矩怎么办?
古明可不是那种无法无天的人。
于是古明就眼睁睁看着杨权磕的头破血流,直到他坚持不住才罢休。
眼看杨权喘着粗气抬起那张血肉模糊的脸,古明心底一阵发寒。
啥意思?我还得回敬回去?
罢了,入乡随俗,我的头又不是面团捏的。
古明倒也干脆,当即跪下,铁头砸地。铿锵有力,宛如捣蒜。
杨权见状又慌了。
前辈都梭哈了,做晚辈的能不跟吗?
杨权一咬牙,又磕,比古明磕的还狠。
……
这下不止陈广发,陈多福也傻眼了。
“六叔,不对劲啊,照这么下去,杨先生得进icu了。”
“我也觉得,但你不说这是规矩吗?”
“规矩是规矩,那也不能搞出人命啊,我看杨先生已经出气多进气少了。”
“劝一下?”
“走?”
“走!”
……
十分钟后……
杨权被120拉走,陈广发陪护。
陈多福临危受命,定要协助古大师完成杨先生未完成的使命!
看着楼下救护车呼啸而去,站在阳台上的陈多福感慨万千。
“古大师,那我们继续?”
“继续什么?”
古明的额头连灰都没有,疑惑地看着陈多福。
“古大师,杨先生还没做完法呢?咱不得续上?”
“续个毛啊,这屋子干干净净,做屁的法。”
古明刚说完就有些后悔!
谁规定干干净净的屋子不需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