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多福刚想让陈多余闭嘴,古明等不急了。
“不是吧老陈,这点儿面子不给?这一车人呢。”
一车人?
《凤凰西行》的旋律在陈多福和陈多余的脑海不断回响。
陈多福看了看后车窗,只是后车窗贴了反光膜,根本看不清里面的情况。
但他不经意间看到了大金杯下,那四个瘪到快爆的轮胎……
陈多福虽然也看到了车顶上那巨大的长青晷,但他只当长青晷是空心的,没那么沉。
毕竟一般拉硬货,不会用灵车。
于是,陈多福细思极恐……
这他妈塞了多少啊?轮子都瘪了!
“古……古大师……这……这不好看吧?”
“什么不好看?”
古明不知道陈多福在想什么。
“一整车进去,其他业主有意见吧?”
“这好说!我让他们下来!”
陈多福头皮一麻。
“古大师!万万不可!”
“??”
古明看着陈多福忽明忽暗,忽蓝忽绿的大脸,有些不耐烦。
“老陈你今天怎么了?怎么怪怪的?”
陈多福用力揉搓着光秃秃的头顶,面容扭曲,咬牙切齿。
“古大师!你的面子我一定给!只是……能不能悄悄的进去,音乐的不要?”
《凤凰西行》骤然一停。
阴沉着脸的鬼先生表情稍稍舒缓。
空大禅师意犹未尽地摇了摇头。
“这下行了吧老陈?”
陈多福纠结地看了古明一眼,不耐烦地冲陈多余挥了挥手。
“开门开门!”
陈多余愣了愣,拿起遥控开了升降杆。
目送大金杯吱吱呀呀地驶入小区,陈多福心情沉重。
“多余,你跟进去看着点儿,别让那一车的下来,影响不好!”
“……”
“你愣着干什么?去啊!”
“哥,现在我的班儿,不能擅离职守,要不你去吧。”
“你个怂货!”
……
最终陈多福和陈多余都没跟进去。
二人只是扒在监控旁盯了两个小时。
万幸,下车的只有古明。
古明充完电便上了车,大金杯“吱吱呀呀”地驶出小区,并未造成多大动静。
保安室,兄弟俩终于松了口气。
但是在灵栖市第一医院,杨权差点儿没断了气。
“小……小兄弟……咳……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