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跑闹闹,我们可以理解。但晚上十点以后还跑闹,就过分了。小孩子不懂事,大人也不懂事吗?更过分的,是大人和孩子一起跑。深更半夜的,我家里和地震似的。”
“我可以理解。有噪音,你可以报警,天天报警都没问题。但不能犯法,更不能情绪失控。”jc去过刘小夏家里多次,感受过他家里的噪音,在心里是同情他的。纪鹏屡教不改,jc也头疼。
刘小夏叹息道:“我是去年8月份搬进来的,刚开始,我们和楼上是好声好气的商量,有一次,我去虹南出差,还给他带了当地的特产。但他们不改啊!11月份,我第一次报警。每次报完警,最多消停一周,又故态复萌。jc同志,我能和纪鹏谈谈吗?”
“你要和他谈什么?”jc问道。
“我不想把事情做绝,但他再逼我,我会倾尽全力,让他丢工作。他在国企工作,他失业的话,再就业的难度很大。”
jc沉默了几秒钟,点了点头,“行,我去喊他过来,你们好好的沟通,都说说心里话。”
等了五六分钟,jc带着纪鹏过来了。
“都说说心里话,好好交流。现在房价这么贵,谁搬走都不现实。以后,你们还得做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弄这么僵,对谁都不好。”jc说道。
纪鹏满脸的不忿,“他凭什么砸我家门?嫌我家有噪音,可以去法院起诉我。”
刘小夏冷漠的看着纪鹏,说道:“纪鹏,我今晚说要杀你全家,是气话。我这么年轻,不会因为你,赔上我自己,不值当的。”
纪鹏不屑的笑了笑,“刘小夏,大家都不是吓大的,你用不着吓唬我,我也不怕。”
刘小夏点点头,“好,那我就说点你怕的。你和你媳妇,都是农村出来的,你有一个妹妹,你媳妇有一个弟弟。你父母,在县城里打零工。你媳妇做微商,应该不赚钱。你怕什么呢?我猜测,你害怕丢工作。”
“我家庭也一般,但也算是齐州本地人,我手里,也有一些积蓄。我打算,从明天开始,去你单位门口,拉横幅。再找找关系,找找你们单位的领导。我未必有能力让你丢工作,但影响到你的前途,我还是有些信心的。另外,你人品这么差,又不知道天高地厚,我想,想办你的人,一定是不少的。”
纪鹏对jc说道:“jc同志,他当着你们的面威胁我,你们不管管吗?”
jc笑了笑,“让你们来,就是充分交流的。他说了他的心里话,你也说说你的心里话。”
纪鹏装委屈,“jc同志,噪音真不是我家的。他现在把所有的噪音,都推给我家。”
刘小夏冷笑,“咱们是边户,你楼上没人住,除了你家,还有谁?你媳妇公鸭嗓的声音,很有辨识度,我听得出来。纪鹏,我不想让你丢工作。你丢了工作,连条狗都不如,我住着也未必安心。我不想结这样的死仇,是你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