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吐克勃连连摇头,“不不,荀老大,你一定不知道,这些悬浮器一个与一个不同,不但是它们表面的形状,它们的内部构造更是千差万别。”
荀慧生的神识中又出现了那些奇特的悬浮器,竟然一阵迷惘,这些悬浮器确实是大小不一,轻重不同,即使是色彩也是浅淡不一。
这更像是母亲的水彩画,随心所欲,根本没有一点规律可循。
荀慧生记得,每一次当母亲画出一幅画,拿给父亲品评时,父亲总会大笑,“阿莲,你这画的都是什么啊,我怎么感到怪怪的呀。”
母亲孙莲便一脸的不高兴,“荀慧,你丫就是一个榆木疙瘩,一点也不懂欣赏老娘的艺术品,这是艺术,懂吗?艺术来源于生活,却高于生活,如果你一定要将这些艺术品对应于生活中的柴米油盐,那么,你永远也无法领会它的意境。”
父亲对母亲的话一向是唯命是从,他憨憨的笑笑,果然盯着那幅画看了半天。然后,母亲问,看出什么时。他便会一脸崇敬的回答,“这艺术品太高深了,我一个乡下老头,实在是看不懂!”
母亲终是拿父亲没办法,便让两个孩子也来品评一番。
没想到荀慧生比父亲还要蒙圈,这让母亲很是失落,正要大骂父子俩是一对榆木疙瘩,却听弟弟荀根生说:“妈,我知道啦,你画的都是一些外星文明的产品,只有像我这样生就慧根的人,才可以勉强看懂。”
母亲笑着敲了弟弟一下,“就你小子鬼头聪明。”
荀慧生竟然不知道母亲那是夸奖弟弟还是在讥笑他的胡思乱想。
说来也怪,荀慧生虽然并不懂欣赏母亲的画,却莫名其妙的将她的每一幅画都清晰的印在脑海中。
相比之下,母亲的水彩画更空灵一点,让人总有一种似是而非的感觉。而她的蜡笔画则更趋向于写实。只是,如果你没有见过她所画的东西,却无论如何也不知道她画的是什么。
即如古特雷斯手中的那幅星座图。
那些星座是那么的栩栩如生,而那一颗颗像是星星的青花,却又是那么的飘渺,给人一各亦真亦幻的感觉。
荀慧生再也不会想到,母亲那两种风格截然不同的画,竟然亦真亦幻的出现在他的面前。
这一切如果仅仅归之于巧合,显然说不过去。
“妈,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
荀慧生努力回忆着母亲的一颦一笑,却无奈的发现,母亲仍然是那么平凡。
母亲的相貌要比同龄人略显苍老,也许是岁月的苦难经历的太多了吧。
有时候荀慧生甚至于感觉不到母亲是不是很美,但是,他相信,母亲最起码很动人,否则,父亲为什么对她那么的依赖呢?
在荀慧生的印象中,父母一向是相敬如宾的。当然这主要是父亲的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