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石,也无法刺穿长虫的身体。从某些方面来说,长虫的身体几乎可以免疫一切物理方面的进攻,否则也不可能瞬间数百公里了。
虽然一直到目前荀慧生仍然不明白长虫能量的发动原理,但是,他却知道,无论长虫的能量是如何发动,也只能有一个前提,那就是,只有它能够承受巨大的摩擦力,才可以突破音障的制约,然后才可能是更深层次的超越时空。
“怎么办,怎么办?”荀慧生在苦苦思索着。
忽然,父亲当日发现老槐树上面那个长虫时说的一句话又回荡在荀慧生耳畔。
“这玩意那么庞大,不会是徒有其表吧。”
“徒有其表,或许就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另外一个说法吧,父亲一向拙于言辞,能够说出徒有其表这个词,已经是非常的难能可贵了。嘿嘿,我对文史方面那么感冒,一定是遗传自父亲吧。
荀慧生弱弱的想,为什么我可以遗传母亲数理方面的优点,还要遗传父亲文史方面的不足呢?
不过,现在,荀慧生却没有时间来思索这个无奈的问题,而是在努力思索着长虫是不是真的像父亲说的那样徒有其表。
仅仅是一瞬间,荀慧生的神识中便经过了无数次的运算,其信息量之大,只怕连当今世界上最强大的计算机也是望尘莫及。
一个个方程式在荀慧生的神识中显现,一个个结论又被他无情的推翻。
最后,一个清晰的计划终于成型。
荀慧生的神识牢牢的锁定眼前无数根的骨架。
这些骨架表面上看似纷繁杂乱,其实,它们却源于同一个点。
只是因为,这此骨架实在是太乱了,所以,即使是荀慧生也是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才发现了这个点。
这个点正是这无数根骨架能量的根源,荀慧生在想,是不是只要摧毁了这个点,就可以让长虫这一部位瘫痪呢?
敢想敢做,一向是荀慧生最大的优点,他意之所及,便是力之所在。
“噗——”强大的能量所到之处,无数骨架忽然一起坝缩。
长虫的腰部终于出现了一丝小小的裂隙。
莫里埃还没明白是怎么一回事,端木盈盈手中天线双鞭与刘小光的绣鸾刀同时寻隙即进,硬生生的将长虫斩为两载。
“啊——”
莫里埃发出一声绝望的惨叫,他说什么也不会相信,那个牛逼哄哄的长虫居然会被端木盈盈与刘小光一举斩为两戴。
“啊!”荀慧慧生却是惊喜的大叫,“太棒啦,我终于成功了。”
在经过一系列的运算与试探之后,荀慧生虽然没有明白长虫能量的发动机理,却让他找到了一个破解它的方法。
那就是从内部来瓦解它。
爷爷曾经说过一句名言,你强任你强,清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