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似菩提树,心如明镜台,时时常拂拭,不使染尘埃。后来却被禅修之祖更正为,菩提本非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染尘埃。
荀慧生所说,言简意赅,却又似乎更为精确。
莫里埃怎么也不会想到荀慧生居然会了解释门要旨,不由一阵恍惚。
其实荀慧生对于释门要诣,并不了解,他所说的,也不过是从刚才端木盈盈所翻译的梵文中断章取义而来,不过,他的样子倒是一本正经,最起码在表面上看不出来他是在装模作样。他本来也不过想唬唬莫里埃,没想到,这一句偈语正是释门中流传最为广远的。
莫里埃自命是释门的禅修正宗,对于那位禅修老祖无限的尊崇。这时突然听到荀慧生说出禅修经典,竟然有一种鸿钟巨营的感觉。
是啊,禅修先祖让禅修之人心无所念,方能永证大道,而自己现在却斤斤计较于身外之物的一得一失,这不啻是染尘埃,而是堕落红尘万丈啊。
荀慧生见莫里埃一阵沉默,知道他已经是心有所动,不由暗笑,“嘿嘿,红蛐蟮终于上钩了。”他更加凝肃的说:“莫里埃先生,既然万般皆空,你我又何必斤斤计较阴阳居中,宇宙为和,还是宇宙居中,阴阳为和呢?”
莫里埃忽然认真的说:“释门性空,却也自有体系,是真必真,伪自必伪,否则,六道轮回,岂不是一句空话。”
荀慧生暗暗点头,莫里埃所说,正是释门要诣,释门虽然主张四大皆空,却也有他的是非定论,如果追求众生平等,就一味的无善无恶,那么,这个世界岂不是成了混沌一片。
所以,无论是释门还是道门,他们在主张自己的教义时,总会臆想出正邪两道,在释门是释魔之分,在道门则是阴阳之别。
相对而言,释门的善恶观要比道门更加的泾渭分明。
莫里埃多年来领袖梵国的鹰派,其心智之坚,远超常人,本来是不可能被荀慧生一席似是而非的话说动的,只是因为东瀛的战友一起弃他而去,而他赖以自傲的长虫也岌岌可危,再加上荀慧生不时在一边误导,所以,他才会感到一阵迷惘。
荀慧生一脸神圣的说:“莫里埃先生,你说得对,只有阴阳中正调和,宇宙万物才可以蓬勃发展,所以,阴阳居中,宇宙为和才是自然之道。”
“荀老大果然聪慧。”莫里埃一脸的落漠,“没想到我一生普渡有缘之人,却在东方大陆发现了你与端木小姐,你们是我见过的最具慧根之人,只是可惜,你们却不能与的扪手相谈,共登彼岸。”
荀慧生微微一愣,不会吧,你丫居然说我有慧根,我特么的叫慧生,可不是你所说的慧根。不过,他还是一阵迷惑,自己叫慧生,弟弟叫根生,兄弟俩的名字加起来不正是慧根吗?难道,我,我们兄弟俩都是有慧根之人。
一旦想到这一点,荀慧生不由痴了。
好在,此时莫里埃也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