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会经常用得着的。”
荀慧生也是恍然,要知道,银河会中的飞机不可能都与眼前这个双螺旋翼直升机共用一个系统的,那么,它们之间的银河语一直存在着巨大的差别。自己纵然可以借鉴母亲与弟弟那些臆造的字符,但是,谁能敢保证其它飞机上的字符仍然是这样呢?
单单凭借巧合,这样会害死人的。
丁诗语已经取出纸笔,一直推动萧光远面前,“萧部长,请将你们的银河语一起写下来吧,我倒要看看我们这位老公是不是在吹年。”
萧光远果然在纸上飞快的写上一连串奇特的字符。
荀慧生越看越是震惊,萧光远所书写的银河语,几乎与母亲弟弟所画出的那些符号如出一辙。
“匹槽切的西贝,归风邪呀田——”
萧光远还没写完,荀慧生已经从头到尾念了一遍。
徐娜娜与丁诗语面面相觑,一起试探的问萧光远,“萧部长,你说,我们老公读的可否准确。”
萧光远早已敬佩得五体投地,“荀局长真乃天神也,我本来以为,以我这样化费半年便掌握银河语的人,一定是前无古人,后泛来者,没想到却完败于荀局长大人。”
丁诗语却是脸色凝重,“慢,老公,你不会是小和尚念经有口无心吧,只有你能够明白银河语的真正含义,我才相信你真的不是瞎蒙的。”
荀慧生无辜的耸耸肩,“小诗啊,对你前老公有点信心好不好,嘿嘿,我有必要在你们面前撒谎吗?”
“不行,你别给老娘嬉皮笑脸的,给我从头到尾,解释一遍。”
旬慧生没办法,果然从头到尾一一翻译了一遍。他每说一个字,萧光远便点一下头,到后来,就跟是小鸡啄碎米一般。
这样一来,萧光远看向荀慧生的眼神终于彻底的改变了。接下来,他又向荀慧生交待了一些注意事项,以及操作各种飞机的机巧,由于荀慧生完全威慑到了他,这一次,他居然丝毫都没有隐瞒,几乎将他所知道的知识一古脑的全部传给了荀慧生。
同时,作为补充,萧光远又将与他经常打交道的一些人物作了详细的介绍。
荀慧生纵然神识凝练,一下子接收如此多的信息,也不禁感到精力交疲。但是,他知道属于他的机会已经不多了。
因为,远处一缕汹涌的能量正在悄悄的袭来,这是另一国;呆双螺旋翼的直升机,现飞天号几乎是一模一样。
“娜娜,小诗,那个人就快到了,呀呀,不好,萧部长的声线还没有改变过来哪。”
在经过与萧光远短暂的接触之后,荀慧生终于可以模仿他的声音了,而且是惟妙惟肖。
就连徐娜娜与丁诗语也以为是萧光远发出来的。
丁诗语一惊,立即走向萧光远,“萧部长,哦,不对,是老公,老公,我发现你最近的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