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是那么的不值一提,他只能弱弱的问,“那么,依前辈的意思呢?”
花见愁冷笑,“你还是像雪影寒一样,叫我花老头好啦。我呀,可听不惯别人的好话。”
荀慧生很是尴尬,“前辈,都是晚辈不识抬举,还请你原谅。”他现在知道花见愁与父母大有渊源,倒是发自肺腑的称呼花见愁为前辈的。
花见愁却不买账,不咸不淡的说:“纪丫头说得对,放着如此的佳肴美酒,不吃不喝,除非他是个傻子,呵呵,对了,荀慧生,你特么的就是一个十足的二逼蛋!”
荀慧生只能苦笑,他见花见愁与纪晓芙都坐了下来,想想,还是不吃白不吃,先管个肚儿圆再说。他立即对准一盘深海鲑鱼便发动了冲击。
这还是荀慧生突破境界之后,第一次吃饭,一大条鲑鱼刚进入口中,口腔之中忽然生出两股奇特的能量,正是一阴一阳两股气息,瞬间将鲑鱼分解开来,鲜美的鱼肉与鱼刺左东右西,竟然变成了两个不相统属的个体。
紧接着,荀慧生右边嘴一歪一喷,一整个鱼刺便被他时喷了出去。左边咽喉咕嘟一声,早已将一条完整的鲑鱼吞到肚中,啧巴啧巴嘴,竟然没品尝出什么味道来。
“卧槽,这怎么跟二师兄吃人参果一样,食而不知其味哈。”荀慧生倒也并不郁闷,毕竟这满桌子的山珍海味,那还不是放开谱来随便吃。他又向一块人工散养的免子抓去。却不防,手上一痛,居然被花见愁敲了一筷子。
“哎,花前辈,这桌菜肴又不是你亲自烧的,不会这么小气吧。”
花见愁冷笑,“瞧不出,你这吃货的境界提升的倒是蛮快的。你这是想要独吞的节奏吗?”
荀慧生尴尬的笑笑,“花前辈,我只是习惯了,因为我不想将有限的时间浪费在吃饭上,所以,我吃饭一向是狼吞虎咽型的。”
“我呸,你丫就是不劳而获型的。照你这样吃法,老子不还得摄来几十个宾馆酒楼吗?”
荀慧生趁花见愁说话的当儿,又抓起一个澳洲龙虾塞进口中。然后,左边咀嚼龙虾,右边说话,“花前辈,就你这一桌子蹭来的菜,还不如我从雷哥那里蹭来的一壶百花酿值钱哪,你请我吃菜不过是慷他人之慨,而我,可是实打实的自己心头的肉啊。”
面对如此厚颜无耻的家伙,花见愁竟然无言以对,他拿起酒壶,将琉璃樽酙满,先自干了一杯,立即兴奋的大叫,“嗯,是正宗的百花酿,一晃,好像有几十年没有品尝这样的美酒了吧。”
荀慧生自然也不甘落后,也倒了满满一樽,一饮而尽,酒入口中,竟然有一种异样的香气,直沁肺腑。
然后,这香气竟然循着他的两道各不相同的经络飞快的游走起来。居然是一正一反,一张一驰,阴阳合拍。
然而,这两股气息刚游走一大周天,荀慧生便突然感到一股强烈的饥饿感袭来。他不假思索,又抓起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