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上，喝了口啤酒。
郑湫泓蜷着双腿靠在他身边。
“好喝吗？”
陈默递过酒瓶。
“尝尝？”
郑湫泓灌了口，皱着眉，半天才咽下去。
“好苦。”
陈默笑着摸了摸郑湫泓的脑袋。
“你还没到能尝出来它甜的年纪。”
看着有些发抖的小姑娘，陈默脱下大衣给她披上。
“你该回家躺在暖和的被窝里，而不是和我在这受苦。”
郑湫泓把身上的大衣紧了紧。
小鼻子用力嗅嗅陈默的味道。
淡淡的肥皂味和浓厚的烟味。
并不难闻。
“不，我想和你在一块。”
“……”
“你听过我的故事了，我还没听过你的。”
陈默半躺在机箱盖上。
“我的？”
“嗯！”
或许是极光让陈默思乡，又或是眼前的少女让心门松动。
他也才二十三岁，放在上城，刚刚跨出大学校门的年纪。
“你想听？”
“当然。”
点了根烟，看着消散的雾霭陈默缓缓开口。
“我不是潘多拉人，我是地球人。”
“？？？”
“很久以前，潘多拉不叫潘多拉，它叫罗斯128b，是地球第一颗开发的殖民星，罗斯128b带来了镒能源，是人类的福星……直到母星战争，128b带来新能源同时也带来了死亡，就好像潘多拉的魔盒，从那时起，人们才开始叫它潘多拉星。”陈默仰望极光：“我出生那年，父亲身为先遣军少校，在潘多拉战死。”
“啊…”少女惊呼了声。
“教材里，潘多拉和地球战争的起因是潘多拉政权背刺了母星，一群卑劣的小人忘记了他们的母亲。”陈默苦笑：“潘多拉拒绝向地球输送镒矿，引发了地球的能源起义。很不幸，我们作为战败方被打上了左翼标签，被抓到将面临最少二十年监禁。我父亲战友…也就是我干爹，冒着生命危险把我带来了潘多拉，还帮我伪造了执法官身份。”
“那你怎么…”
“怎么成了赏金猎人？”陈默叹气：“刚到潘多拉那年我才20，血气方刚，又是执法官，觉得应该力平世间不平事，结果就这样了。”
少女盯着陈默，眸子在夜空下格外闪亮。
“就像如果你不救我也不至于落到现在这样。”
“说实话，我并不是因为救你才逃亡的，逃亡另有缘由…倒也是为了救人。”陈默喝了口啤酒：“可能生来这条烂命就注定亡命天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