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府下达了37指令,即七分矿脉开采交由矿务局,剩下的三分以招投标形式放出去。
海克斯、ac、波隆矿业…
白岩岭脚下聚集了数十家能源公司。
矿井更是大大小小几百个。
每个矿井都有几百矿工,加上技术人员、后勤人员、管理人员就更多了。
近十万人挤在这片区域,俨然成了个小城。
矿工们大多文化程度不高,又从事高强度体力劳动,有了钱就挥霍在酒精和女人身上。
酒后闹事儿,争风吃醋,打架斗殴。
混乱程度比果戈h区更甚。
夕阳西下,矿井放假。
矿工们成群结队去招嫖、喝酒。
棕色的越野车穿过人堆,在一家酒吧门口停了下来。
酒吧是一块巨大的石英石招牌,人来人往,石头洁白依旧。
上头四个大字。
‘白石酒馆’。
陈默带着郑湫泓下车。
对除嫖难见女人的矿工来说,少女的白幼美堪比天仙。
抓住身后悄悄探来的咸猪手,反关节拽脱臼,陈默面无表情看向几个不怀好意的色胚。
“再有伸手的,我直接剁他爪子。”
一见是个不好惹的主,矿工们一哄而散。
摸把女人落个残疾实在不值当。
拥着郑湫泓的腰,陈默推开酒馆大门。
酒馆里人满为患,喧喧嚷嚷。
喝酒的、划拳的、吹牛的…
只有一角相对僻静。
角落里坐着个身穿卡其色polo衫的健壮中年男人,斑白短发凌乱而和谐。
他左臂从锁骨开始都替换成了机械,右腿膝盖以下钉着外附机械骨骼。
男人并不在意暴露自己的残疾。
他一手烟斗一手酒杯,机械臂上站着只母星走私过来的金刚鹦鹉。
透过人群,陈默的目光和男人交汇。
陈默快走两步,和起身的男人相对而立。
男人比陈默高半头,像座大山。
招呼还没打,铁拳就给陈默来了个窝心掏。
“还知道来看老子啊?”
男人恶狠狠的问道。
陈默被打的干呕了声。
“老头儿,你下死手啊!?”
男人拽起弯腰的陈默狠狠抱住。
“臭小子,欢迎回家。”
一旁的郑湫泓哪见过这种打招呼方式?看的心惊胆战。
男人扫了眼花颜失色的少女,抬抬下巴。
“你小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