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收拾过,除了行李和应急品,陈默家里再没什么东西了。
猛人帮陈默收拾房间异常费解。
“不是我说大哥,你钱呢?”
“不都在你那呢么?”
“屁。”猛人一脸不屑:“我统计了一下你猎头网的数据信息,光夜枭这一个id,三年赚的佣金没三百万也有两百万…这还没算你干的私活。你说你不买房不买车,不赌不嫖不抽,连住的地方都这么便宜,你钱到底花哪儿去了?”
“这么想知道?”陈默侧目。
“肯定啊!”
“我们有相同的爱好。”
“啥?”
“安全屋。”
猛人恍然大悟。
怪不得看着陈默这么清贫,原来有安全屋。
安全屋这玩意,可大可小,一个月三百的出租屋可以当安全屋,百十来万的防暴房也可以当安全屋。
要真说起来烧钱没上限。
“我想起来了!”猛人拍腿:“你当时说我安全屋凑合!你安全屋肯定比我好的多!你安全屋在哪儿,带我去看看呗!”
“不带。”
“嘿你这人怎么这么小气!”
“有人知道位置还叫安全屋吗?”
“你就知道我安全屋的位置。”
陈默笑了。
“所以你安全屋该换地方了。”
“你这人!”猛人气结。
把东西都搬到车上,猛人驱车又到了螺栓巷。
满街挂着霓虹灯的小粉房已经开始营业。
卖肉的女孩儿们花枝招展的站在巷口揽客。
“你住这?!”
“嗯。”
“我收回说你不嫖的话。”
“我确实不嫖。”
“那你…”
“红灯区鱼龙混杂,人流量大,不用电子产品约等于隐身。”
猛人若有所思。
“把郑湫泓带这儿来合适吗?”
“不合适,她现在在哪儿?”
“我安全屋。”
“知道了,等会儿我去接她。”
“接哪儿去?”
“别问了,怕你知道伤心。”
“你要去开房?”
“不,带她回我安全屋。”
“…他妈的,不仗义,重色轻友。”
送走猛人。
陈默坐在行军床上出神。
串联dpa的电线还在,另一张床上却空空如也。
……
莱文对母星飞门敞开,却只传送来一艘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