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人现在手都抬不起来,只能打着维生药剂,待在医疗仓里乖乖修养。
老丁头摆弄着捍卫者pda,上头有云端存储的龚连山和老二被爆头的照片。
陈默递过去一杯咖啡。
老丁头缓缓接过,面色疑惑:“你为什么要给死人拍照?”
“他们是你的仇人。”
“什么仇人?”
陈默从老丁头口袋里翻出他一家惨死的照片。
“这个,是你儿子,这个是你的儿媳,这两个是你外孙和外孙女。”
老丁头眼里尽是茫然。
陈默叹口气,收回了照片。
“你还记不记得,你要报仇?”
“什么是‘报仇’?”
陈默长叹一声,坐在旁边的椅子上以手掩面。
猛人在医疗仓里也是一脸苦笑。
又玩了一会儿pda,老丁头可能是累了,找了张行军床酣然入眠。
猛人伤势被医疗仓修复大半,还没恢复活蹦乱跳,但好歹能下床运动。
猛人点了两支烟,扔给陈默一支,看着老丁头睡着的方向问道:“当一个人失去所有的记忆,你说…仇恨还在吗?”
“要是老丁有选择的权利,你觉得他会选择忘记吗?”
“可他没有选择权。”
陈默吐出口烟圈,笑了:“他不记得,还有我记得。”
猛人弹弹烟灰:“有什么打算?”
“完成委托。”
“怎么完成?”
“杀了督查。”
“你要去上城,防卫最森严的警署杀人!?”
陈默碾灭了烟头。
“总要试试。”
……
陈默回到了莱文市。
他给督查去了个电话。
内容很简单。
“我来杀你了。”
督查已经知晓雇佣军全军覆没的事,不过那是荒野。
和上城不一样。
督查不相信陈默能单枪匹马杀到警署里头。
保险起见,督查取消了最近几天的行程,甚至家都不回,就住在市警署里。
卢地平自然察觉到了异样,旁敲侧击才问出督查和陈默之间出现了些问题。
一个是打算从市长阵营站队到自己阵营的实权者,一个是刚笼络过来的赏金猎人。
卢地平很快就做出了取舍。
陈默第二次打电话过来,卢地平接的电话。
“是我,卢地平。”
陈默沉默几秒。
“你要掺和进这趟浑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