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力很强大,但即便这样,你也到崩溃的边缘了。反正总是撑不住的,又何必多受这些罪?”
陈默面无表情。
金丝眼睛点了支烟,送到了陈默嘴里。
“现在能说了吗?”
陈默吧嗒了两口烟卷,笑了。
“我承认我是有预谋,有计划谋杀了翟斌。谋杀原因你们愿意归结为可笑的正义也好,赏金猎人的委托也罢,我认了。”
金丝眼镜精神一振。
“为什么要杀他?”
“因为他该死,罪状我已经陈述过很多次了。”
陈默一字一句的说着。
他知道自己随时都可能崩溃,他只能尽全力说出自己想说的东西。
“在母星,我就是左翼份子,我讨厌所谓的高层博弈,他们永远不会意识到他们的博弈建立在别人苦难之上的。”陈默低着头:“我从没觉得我做的事是错的。你们再怎么把我往间谍上逼,我也不会承认。我可能会疯,可能会死,但是我不会是你们想要的那个替罪羊。”
陈默说完话,再也支撑不住,昏迷了过去。
金丝眼镜求助似的看向监控摄像头。
徐铁功摘下了老花镜。
这就是他想找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