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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想起来了吗?我的首领!”安达看向拓山,手中的动作并未停下,继续与护卫们厮杀。
快速将最后一人打倒后,安达深吸一口气,这才看向拓山道:“拓山,你摊上大事了!”
不远处,拓山脸色阴沉的说道:“我所作所为都按照礼法行事,问心无愧,有何过错?更何况,你有什么资格来指责我?”
安达眼神死死的盯着拓山,脸色也同样阴沉了下来:“你杀死了我的母亲!”
“那是她罪有应得!”拓山仰起头的回道,“说起来,你也是反抗军的兄弟,按在礼法的规定应该斩去尾巴!”
“行啊!我就站在这里。”安达勾勾手指喊道,“你过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