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喊道:“都住手,让他们走!”
“安达,我记住你的话了。”拓山的目光死死盯住越行越远的安达。
安达只是回头瞥了一眼,便带着准亲卫们,在一众人的目光注视下离开了城邦。
在安达离开后不久,拓山便将三公、副首领、副统帅以及两庚绶全部召集到了中心石屋。
中心石屋中,拓山异常愤怒,他感觉这辈子都没有受到过这种屈辱。
他不断摔打着陶碗、陶罐,宣泄心中的怒火,鞭笞自己的仆从,仿佛这些仆从就是安达的化身一般。
“力量!力量!!难道拥有力量就可以为所欲为吗?!”拓山咆哮着,石屋中随着拓山的咆哮而震动。
众人寒颤若惊,不敢发出一丝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