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不该砍掉你们的尾巴?”
听到这话,三名副统帅赶忙惊恐的跪在地上,磕头道:“请首领饶命,请首领饶命!”
在副统帅磕头之时,几名护卫也朝着副统帅们慢慢靠了过去。
拓山挥挥手道:“都起来吧,现在不是斩尾巴的时候,当务之急是如何打赢这场战斗!”
这时,两庚绶上前一步,躬身行礼道:“父亲,听刚刚几位副统帅所说,铜号角被夺,我们现在显然处于被动之中,如果再按之前的谋划采取伏击已不现实。”
“我觉得,咱们可以已城邦为据点,打一场防守反击战!我相信,只要依托城邦的力量,绝对能够打赢安达的军队!”
“不行!”拓山毫不犹豫的拒绝,他道,“现在的城邦根本无法阻挡几万人的进攻,难道你想让城邦毁于一旦吗?”
“父亲,城没了可以重建,而人没了可就真没了啊!”两庚绶有些着急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