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钢稀土高科的股东,还是有话语权的大股东。”说到这儿,霍朋启再次坐下来,翻看那些照片。
过了几分钟,老爷子更加严肃地说:“小陈啊,难得你位老板这么关注环保问题。
你知道吗?说起对环境的危害,还有一处,比白云矿的情况还要严重。”
陈立东端起杯子正准备喝口水,他在想:看霍老爷子的表情不似装腔作势,说话也非常诚恳,有他来推动,环境污染问题应该能够引起各个方面的重视,应该不会在蔓延下去,自己也算尽到了责任,心中就松了一口气。
可没想到,老爷子瞪着他,又来了这么一句。
“啊?您说...还有更严重的问题?”陈立东手里端着的茶杯停在半空,吃惊地问道。
“是的。”霍朋启严肃地说道。“有一处的危害,比你看到的更大,也更严重,甚至关系鹿钢的生死存亡。”
“到底啥情况?”
老爷子拉开办公桌的抽屉,翻检了一番,然后拿出几张照片递给陈立东。
陈立东接在手里,翻看起来。
这些照片应该是拍摄的一处地方,景物有远有近。
远处是波光粼粼的湖水,岸边寸草不生,另两张照片拍摄的是湖岸和堤坝,堤坝中埋设着几根粗大的管子,管子中流出污浊的水体。
陈立东抬起头问道:“霍院长,您是说:这里有片湖,有人在排污?”
霍朋启严肃地道:“对,是的?”
陈立东继续问:“这是什么湖?谁在排污?这里难道都是污水?看样子,湖岸和堤坝,甚至周围都是寸草不生啊。”
霍朋启低声说:“排污的就是鹿钢”。
陈立东头皮一紧,心说:老爷子,要造反吗?
嘴里迟疑着问道:“这是...啥情况?”
就听老爷子说道:
“这里就是我开始说的尾矿库,这湖就是‘尾矿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