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械作业不是万能的,他们堵正面,我们负责两侧。来人!给我下水,搭人墙,堵决口,少一滴水流进城区,老百姓就少遭灾难!”
吕克南看了看身边的战士,喊了一句:“下水,堵口子!”然后第一个跳了下去。
他跳的位置,是在沉船与一侧堤坝的夹角的方位,水还在沿着中间的缝隙不断涌过去。
在这个位置,已经架起了管桩,只是没能进行钢板桩打桩作业。
老将军还是经验丰富,现在最紧要的是减少进入市区的洪水。
早一刻封堵上决口,才算胜利。
至于加固!堵完之后有一百种方法加固,众人用两个小时看着东华员工打桩沉桩,实际是贻误战机。
吕克南跳下去,他身边的战士也跳了下去。
入水后,抓住管桩,把身子靠在管桩上,阻挡水流。
在另一侧,战士们把钢筋笼子推下决口,然后把沙袋扔进去,然后有人喊道:“没冲走!”
老将军就站在决口处,严肃地盯着作业的战士们。
陈树俭站在老将军身后不远的地方,也默默地看着眼前的场面。
晚霞染红天际,夜幕开始降临,作业船上灯火通明,大堤上的发电机也拉着了火,砰砰轰鸣着输送电力。
决口处早有人架起了照明灯具,照的眼前如白昼一般。
忽然有人喊道:“吕团长掉下去了。”
“赶紧救人!”
“应该被冲到那边了!”
“下去人打捞!”
吕克南坚持了二十多分钟,估计是疲劳加剧,顶不住了,被身边的水流吸了过去。
还好那边传来欢呼:“找到了。”
“有气呢!”
“他没事!”
“看看少了人没有!”
这时候葛万瑞喊了一句:“换人!”
说完第一个跳了下去。
“卧槽!”十几米外的陈立东大惊,你是将军啊,头发比我家老爷子都白了,逞什么强啊?
啊!
忽然,他发现自己家老爷子也跳了下去。
他眼前噌噌噌跳下去好几个。
陈立东一闭眼,蹭一下子也跳了下去。
他刚才的位置也在水边,向前一跳就入了水,不过他离着人墙的位置有十五六米!
简单说,跳的位置不对,如果在白天的话,肯定有人会发现,陈立东跳的位置有个漩涡,那是水流从沉船底下流到另一侧形成的漩涡,而陈立东直接跳进了漩涡里!
这时的陈立东,只觉得眼前一黑,他手脚划动,想浮起来,可有一股巨力卷着他向下边落去。
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