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给我做个鉴定。
你们不知啊,就算来了例假他也不放过我,我哪里敢反抗啊!
他说,这次要是我不动手,我们全家都得死。」
做笔录的小警察嘲笑道:「王芙蓉,史密斯又没有绑住你的手脚,难道你不会报警?」
「我哪里敢报警?他知道我家在哪儿,知道我儿子在哪上学。万一伤害了我的儿子怎么办!」
小警察还想怼两句,黑瘦警察打断了他:「行了,跟个畜生争论个啥?」
王芙蓉听到「畜生」两个字,顿时热血上涌,「你说谁畜生?我怎么就是畜生了?我只是个单身女人,我只是被人逼的。
别人用香奈儿、住别墅、开跑车,我只能看着!
别人的孩子能上私立学校、能出国,我也无能为力。
难道我就不能过上想要的生活?!」
走出审讯室,小警察说:「恶心死我了,怎么有这样的人?」
黑瘦警察说:「呵呵,这样的人多了去了。
她前边的话是故作委屈,后边才是真的。
一开始她也许只是贪慕虚荣、好逸恶劳,最后却毒害了亲生父亲,简直猪狗不如。
咱们沪市这样的人还真不少,灯红酒绿迷人眼啊......」
小警察说:「张哥,晚上去大排档呗?」
黑瘦警察说:「哪也去不了,加班,把报告整理出来。」
小警察抱怨说:「我们忙了几天了,王芙蓉这个算是能结案了吧,就不能喘口气?」
黑瘦警察叹口气说:「能结案?恐怕不行啊,不知道法医那边怎么样。从王芙蓉的笔录看,王百顺可是死于安.眠.药,要是他们再给鉴定个肾上腺细胞瘤,可就出笑话了。」
小警察说:「之前的法医肯定收了好处,这回八成要扒了警服回家了吧。」
黑瘦警察说:「那得看他们收了多少好处,一个不好要送进去吃牢饭。」
小警察幸灾乐祸地说:「分局那边恐怕真要送进去几个。」
黑瘦警察却没有这份心情:「分局牵头办这个案子的是我警校同学,我估计他也只是代人受过,上边有交待让他怎么办就怎么办,最后背黑锅、挨处分、吃牢饭的,还是我们这些人。」
小警察也沉闷下来:「玛德,当年报警校,当警察,谁不是为了除暴安良、伸张正义,却总是遇到这样的龌龊事,真激霸糙蛋!」
黑瘦警察拍了怕小警察的肩膀:「咱自己得敬畏自己的职业,以后办事多拍拍良心。加班吧,不知道办到这个程度能不能交差。」
小警察忽然眼睛一亮:「张哥,你说上边会不会去抓史密斯?要是让我们去,也能顺便出国一趟了。」
黑瘦警察哈哈笑着说:「你还想出国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