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千山满不在乎的对着三长老抱了抱拳,随后又将目光看向了姜流。
“姜贤侄,为表歉意,这储物袋里的东西就当是我们韩家对你们姜家做出的一点补偿吧!”
“滚!”
三长老怒了。
“谁要你们的补偿,不就是来退婚吗,韩玲这小妮子不想嫁,我们家虎子还不乐意娶她呢!”
“姜三哥稍安勿躁!”
韩千山淡淡开口道:“还是先让姜贤侄看一下我们韩家对你们作出的补偿再说吧,相信那些都是你们姜家现在急需之物!”
“对啊三长老,我说你老人家还是先靠边儿站,让小姜族长检查一下储物袋里面的东西,然后在做定夺吧!”
一直都在大厅里默不作声的葛供奉,突然抬起头阴阳怪气的横插了一句。
“姓葛的,你他娘的胳膊肘往哪拐呢?”
三长老气的都快要掀桌子了。
自从姜家的金丹老祖陨落后,他们几个长老就察觉到这三个异姓供奉起了异心。
今日一看果然如此。
姜流冷冷的看了一眼葛供奉,却丝毫没有要接过储物袋的意思。
“韩伯父,退婚事关重大,我们是否应该先征求一下姜虎的意见呢?”
韩千山迟疑了一下,目光看向韩玲道:“玲儿,你看呢?”
“也好,听听那个废物怎么说!”
韩玲美目一眨,柳腰轻扭后居然依偎到了冷傲青年的怀里,并且还做出一副小鸟依人的样子来。
此等行径,简直就是赤裸裸的示威给姜家众人看。
这一幕别说是姜家两位长老脸色变得异常阴沉,就连姜流自己都无语了。
“呸,恬不知耻!”
三长老捏着拳头暗骂一声,杀人的心都有了。
“惜月,你去把姜虎带过来!”
姜流吩咐了江惜月一声,并且在江惜月走出大厅后,依旧用传音术继续和江惜月交流着。
也不知道姜流究竟在暗中对江惜月说了些什么。
反正韩玲面露不耐之色的等了老半天后,一个面相憨厚的少年才无比拘谨的走进了大厅里。
“哼,姜虎这个废物终于来了,本小姐等你都等的不耐烦了!”
韩玲冷笑一声的从冷傲青年怀里站起来,正想将事情彻底做个了结,没想到姜虎却率先开口了。
姜虎刚一进门就看到韩玲和冷傲青年的亲昵举动,他的表情先是一僵,然后就怒不可遏起来。
“好你个贱婢!”
姜虎猛地踏前一步,指着韩玲怒骂道:“前人遗命后人不遵,是为不孝;大庭广众之下偷人,是为不贞!”
“你,你敢说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