泄在厉飞羽身上,所以只能变本加厉的全都迁怒给了姜家。
韩玲忍着痛盈盈一笑道:“姜峰已死,姜家现在缺乏金丹期修士坐镇,以飞羽哥哥你的实力,就算把姜家上下全都斩尽杀绝,也不算什么难事!”
已经将计谋全部策划完毕的姜昆仑听到这里,顿时觉得心头发寒。
“好恶毒的女人,真要嫁入我们姜家,岂不是引狼入室!”
“去吧!”
带着怒意,姜昆仑将一页折叠起来的薄纸片朝着门缝里发射了进去。
“什么人?”
厉飞羽眼疾手快的抓住纸条,迅速飞出房间后,却看到庭院中已是空无一人。
即便他全力释放神识,方圆二十米之内依旧难以捕捉到陌生人的气息,当真是古怪之极。
一番搜寻无果,厉飞羽只好捏着纸条一脸狐疑的返回到了房中。
厉飞羽很是谨慎的将纸条打开,上面印着的却是一种用极细毛笔勾勒而成的不可描述的画面。
饶是他自认心智坚定,盯着画像多看了两眼后,浑身气血也不禁有些躁动起来。
“这,这画的是什么鬼东西,当真是大煞风景,有辱风化!”
厉飞羽出自正道门下,保持了二十多年的童子之身,何曾见过这等场面,登时就想将纸条撕个粉碎。
“等一下羽哥,这纸条背面还有字!”
韩玲脸蛋红扑扑的,似乎也看得有些入神了。
但就在厉飞羽抓起纸片打算用火球术毁掉的一瞬间,她终于忍不住开口提醒了一句。
厉飞羽闻言,立刻将纸片翻转过来一看,果然有几行歪歪斜斜的小字写在上面。
“这幅画一定很刺激吧,你要是敢来城西的黑松林相见,我就送你一份比这画像还要刺激的见面礼!”
“放心,我不是坏人!”
似乎是担心厉飞羽不敢赴约,这张纸条的主人又在后面补充了这么一句。
厉飞羽低下头,开始陷入沉思。
韩玲接过纸条,重新读了一遍后,抓住厉飞羽的手臂提醒道:“羽哥,这是激将法,你千万不能去,小心有诈!”
“这人故作神秘,我若是不去赴约,那鬼鬼祟祟的家伙岂不以为本公子怕了他?”
厉飞羽冷冷一笑。
他白天在姜家就受了一肚子闷气,正愁找不到地方发泄呢!
“在这沐阳城中除了靖卫司,还真没我厉飞羽害怕的人物存在,也许是有些人不方便露面,想暗中巴结本公子也不一定!”
厉飞羽自我感觉良好的宽慰了韩玲一番后,就独自朝着黑松林而去。
只留下韩玲一个人,百无聊赖之下,忍不住又抓起那页画像左看右看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