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孙平安都产生了一种不真实的晕眩感,感觉自己的神魂要被震散。
孙平安心中大骇,慌忙撤回自己的神识,却发现姜流并没有进行追击。
孙平安正自感到疑惑,突然听到一阵惨叫声,扭头一看,原来是田丰年发出的。
紧接着。
田丰年的惨嚎戛然而止,整个人也如同一摊烂泥般,‘扑通’一声倒在甲板上。
“死,死了?”距离田丰年最近的一位族长颤声道。
孙平安一惊,猛地往后倒退了好几步,神色狰狞地指着姜流口不择言起来。
“姜流,你,你草菅人命,你目无王法,你,你简直不把城主大人和仇队长放在眼里!”
姜流抬手打断了孙平安的发言,盯着对方微微一笑道:“孙兄究竟想说什么,田兄他只是因为胡言乱语,所以惨遭天谴罢了,在场诸位可都是见证人!”
说着,姜流就面带微笑地朝着周围又扫了一眼。
他目光所到之处,所有人都噤若寒蝉的低下了头,害怕自己落一个和田丰年同样的下场。
孙平安也傻眼了,只好将求助的目光看向了高台上的魏文斌和仇世明。
但此二人就像是没看到眼前发生的一幕一样。
魏文斌靠在椅子上闭目养神,而仇世明则是低下头摆弄着指甲,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姜流,算你狠!”
孙平安咬牙切齿地说完这句话后,就低下头也选择了装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