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视着床上同样脸色惨白的冒牌货:“还不快点滚下来,你七婶都要被你逼死了!”
“七婶?”
江惜月噙着眼泪一怔,然后愣愣地看向了床上的冒牌货。
“凶什么凶,人家只不过是个女孩子,对七婶又做不了什么!”
冒牌货红着脸扭扭捏捏了一番后,终于在江惜月面前恢复了本相。
“涟漪,怎么是你?为什么要开这种玩笑?”
江惜月很是难以置信的看着坐在床上瑟瑟发抖的姜涟漪,一切疑点全都解开了。
难怪这冒牌货虽然和她同床共枕,却又背对着自己和衣而卧,原来是害怕露出马脚。
在姜流不在家的这段时间,江惜月也渐渐得知了有关仇世洁的事情。
姜流这么快就赶回来不说,而且还一整夜都没碰过自己一根手指头。
就算是江惜月主动想帮‘姜流’宽衣解带,对方都拒绝了。
姜流突然间的冷漠,让江惜月倍感不解之余,又十分的伤心难过。
她还以为自己的相公见异思迁,心里有了别的女人,所以不再迷恋她的身体了。
没想到睡在自己身边的这个,压根儿就是个女冒牌货。
“七婶,您先别急着发火!”
姜涟漪慌忙解释道:“我修为被封,七叔还非得让我一个弱女子睡在黑乎乎的柴房里,我那不是害怕嘛!”
话毕。
姜涟漪还战战兢兢的看向姜流:“七叔,侄女这是事出有因,您一向都怜香惜玉,所以一定会原谅我的对吧?”
“呵呵!”
姜流对着姜涟漪一阵冷笑:“换作别的漂亮女人干这蠢事,我可能会怜香惜玉,但很可惜,你是我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