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父亲自有我娘亲管教,不敢有劳姜叔叔了!”
开玩笑。
孙平安好不容易才从姜流手底下险死环生。
孙洪芸哪里还敢再劳动姜流的大驾,直接扶着孙平安回到了座位,并且呵斥对方不要再开口讲话。
而同一时间。
姜琉璃撕碎传送符后,被试炼空间排斥的孙洪龙和田厌秋,也灰溜溜的从传送法阵里走了出来。
“可恶!”
孙洪龙很是不甘心的捏着拳头,咬牙切齿的盯着大屏幕。
尤其是他那充满血丝的眼睛,就好像是要隔着大屏幕,用眼神把姜琉璃虐杀一万次一样。
而田厌秋的储物戒指,现在也已经落入到了姜琉璃手中......,心情也很不愉快。
所以她一出来,就开始楚楚可怜的给孙洪龙吹起了耳旁风。
“洪龙大哥,你送给我的礼物,我全都留在储物戒指里,不容有失!”
田厌秋的确很紧张自己的储物戒指。
但她紧张的并不是孙洪龙送给她的那堆垃圾,
“厌秋,你放心,我们现在就去找姓姜的讨个说法!”
孙洪龙所有的身家积蓄,也全都收藏在自己的储物戒指里。
所以他同样不甘心,就这么把自己的储物戒指,白白的拱手让给姜琉璃那个小丫头。
“找姓姜的?”
田厌秋娇躯一颤,登时就被孙洪龙这大胆的举动给吓了一跳。
“洪龙大哥,要不还是算了吧,姓姜的可不好惹!”
田厌秋虚情假意的劝阻起了孙洪龙。
实际上,她现在对姜流也是既恨且怕。
尤其是对方之前在谈笑风生中,突然间一巴掌拍死云州特使的一幕。
更是深深的烙印在了田厌秋的脑海中,让她的心情直到现在都无法平静下来。
“为兄当然知道姓姜的不好惹,所以我们这回只能智取,不可力敌!”
孙洪龙嘴角突然勾起了一丝高深莫测的笑容,让田厌秋心里不禁一突。
她的心神一阵恍惚,感觉孙洪龙似乎变得与之前有些不一样了。
孙洪龙现在很后悔,甚至可以说是悔不当初。
他从传送法阵里走出来时,曾深度反思和检讨了一下自己。
刚才田厌秋被甄绝拿刀挟持的时候。
他千不该万不该,不该被爱情冲昏头脑,居然把自己珍贵无比的储物戒指,就那么白......白交了出去。
一想到这里,孙洪龙就心如刀割,恨不得捶死自己。
“智取,怎么智取?”田厌秋将信将疑的看着孙洪龙。
连她都想不出什么好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