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徐陵又很细致的为二人讲解了一些写文章的诀窍,虽然徐陵仅仅是轻描淡写了几句,然而听在二人耳中还是令他们觉得震撼不已,这个老先生肚子里的学识真不是盖的。
所以等到徐陵起身准备离开的时候,二人再三请求徐陵留下一两句诗作,徐陵沉吟一会儿,摸着胡须道:“如今已是初春,那我便已春为题吧,嗯……,名为《春日诗》如何?”
二人表示洗耳倾听,徐陵没有思索,便咏出一首:“岸烟起暮色,岸水带斜晖。帘摇惊燕飞,落花承步履。流涧写行衣,何殊九枝盖,薄暮洞庭归。”
二人细细品味,皆称善,徐陵谦逊的说了两句,然后便告辞而去了,出门的时候听到一声隐约的、带有不屑的冷哼:
“呵,我还当有什么佳作出来呢,也不过如此……”
徐陵忙着赶路,听见了也当作没有听道,只是出门的时候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只见一眼睛阴翳、看上去比他要年轻一些的老者坐在角落里,一脸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