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柄多年,跋扈专权不是一年两年了,就连弑君废立之事也做下了几件,宫里来人身上那点皇权威仪,在他面前简直就幼稚的可笑。那来传话的内侍也深知这个道理,姿态放得极低,半只脚刚刚进了门,便向宇文护作揖道:
“奴婢见过大冢宰……”
宇文护淡然地抬手道:“天子深夜传唤你来见老夫,所为何事?”
宇文护想当然觉得宇文邕是听说如今长安城内满城风云,特地命人来敲打他。
政敌犯错,威望大损,正是落井下石的最好时机。
尽管宇文邕在立场上站在宇文护这一边,表现的也很恭顺,按道理来说,宇文邕算得上是一个合格的傀儡,可做为政治动物,宇文护有一种天然的敏感和警惕。
堂外,内侍弓着腰,苦着脸道:“……太后酗酒,今日又发酒疯,提着剑在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