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寸步不敢前,实在是憋闷。”
“……陛下是极宽仁的,对我等向来推心置腹、愿意放权,我看啊,这都是那帮子汉官在背后鼓噪,打仗哪有不死人的?”
“……哼,枢密院的那些个大官们,都不知道是如何想的,东边三位都督跟突厥打的如火如荼,安、燕、幽、营、平五州都打出了狗脑子,偏偏留我们在这里坐冷板凳,真是气煞人也!”
一开始慕容俨还且听之,蓄势待发那么久被拽住脚,本就让人不爽,还不许人发发牢骚了?待听到这些胆大包天的粗坯们开始腹诽陛下和枢密、兵部的大官们,不由得回头怒瞪一眼,唬得众人纷纷住了嘴。
左相勒住马,朝着南边拱拱手,斜乜着他们,道:“陛下行事,自有深意,尔等不准妄加揣测陛下心意,岂不知祸从口出的道理?仗有你们打的,一个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