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显眼。
而他却只是勒马观望着,长弓倚背在身后,却看不出要参与到这一场冬狩当中的样子。
“今天是圣上的独角戏,谁敢去抢陛下的风头?再说了,我这三两箭术,岂敢与陛下一论长短?”
而高思好却报以一声嗤笑:“嘁,争过才知道,不争如何能够知道?你都还没有争,就已经胆怯了,说争不过,这样又怎么会有赢的希望?”
“你不必激我,我不想听,也没有兴趣。反倒是你,死到临头了还想拖我下水陛下实在太宽仁了一些,照我说,以你的罪,就算按个谋逆满门抄斩也不算冤枉。”高绰轻轻踢下马腹,掉头欲走。
“哈哈哈哈,南阳王还真是忠臣赤子呢,”南安王底声笑着,朝着他的背影说道:“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那天刺驾也有你一份。”
高绰身形一顿,但到底没有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