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扫荡,他们决计拦不住我们,便是有埋伏,我们在这里有整整几万的突厥儿郎,怕什么?”说着话的贵族似乎有意寻衅一般斜乜了摄图一眼,仿佛在指责他如今避而不战的胆怯行径。
摄图眼底闪过一抹阴冷,随即淡了下来,反倒有了几分笑意。这份笑意落在其他的贵族眼中,有些莫名其妙,当下也不再管他,纷纷参划道:“有伏兵又如何?我突厥自崛起以来,恶战无数,说到底,咱们几万人,硬拼也能拼光齐人,高延宗兵少将寡,怎么可能经得起我们奋力一冲?”
听到这里,摄图再也无法忍耐,多听几句这样愚蠢的想法都是脏了自己的耳朵,摇头失笑道:“你们未免太过天真了,我们擅长马战,齐人亦擅长马战,彼时两军一旦对垒,他以步卒压上,以硬弩攒射,再以轻骑侧面骚扰,待局势胶着,以铁骑横贯之!我军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