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是一支万骑的先锋。我料他们不会追得太紧。”
慕容俨笑了一声,跨上战马,一百甲骑排着错乱却有序的队列从这处山包离开,过河而去。段德操看了看河面的冰,说道:“我们应该把冰面凿破,让他们渡不了河。”
慕容俨却道:“不必多此一举,冰面那么厚,怕你还没有凿动,人家就已经冲过来了。先前我说过,突厥人不知道我们的意图,不敢咬得太死。你一凿冰,他们立刻便会知道我们实力不足,心虚,马上就会渡河,到那时才是真正的凶险!”
段德操半信半疑,在左相的命令之下,渡河之后的齐军反而放缓了速度,做出一副逡巡引诱的样子。这就好比一头肥羊就在河对岸,突厥人挠心挠肺想要吃下它,原以为对方看到他们会玩命逃窜,却发现人家看到了他们也不跑,还在那儿淡定地嚼着草,这反常的举动,是个正常人第一反应就是:其中会不会有诈?
慕容俨刻意留下等了突厥人一会儿,一直等到看见排头,慕容俨才下令开始跑,等突厥人看到才开始跑,领军的大贵族觉得这明显就是齐人故意等他们看到,也就越发的疑神疑鬼,几千人堵在那里不敢上前,最后才命令几个百户官上去追剿。
“我们一百骑就已经让对方不敢轻举妄动了。”慕容俨快马加鞭,一骑绝尘,风吹着他的铠甲哗哗作响,大弓就在肩上,“坚持一下,等他们反应过来,老夫早就走人了!”
“左相,有突厥人追过来了!”段德操提起槊指着后面,慕容俨偏头看去,只见几队人马在后面追上来,马蹄踏起了半人高的雪沫。慕容俨回头瞪了段德操一眼,“这是突厥人的斥候,他们追上来试探咱们!后面的大部队没有跟着来,你小子别给老子一惊一乍的!”
突厥人的探马们并不是傻子,他们也晓得不能中了齐人的计,于是纷纷在马上张开骑弓,对准齐军展开了远程攻击,只是骑弓的威力小,只适合侧翼迂回骚扰,不适合射杀眼前这支武装到牙齿的精锐甲骑。几波攻击下来对齐军造成的损伤几乎就是毛毛雨。
“再往前跑一段,过了那个山岭,我们就回头宰了他们!先走!”慕容俨勒起缰绳,胯下的大马在雪地上飞驰,他取下背后的大弓,抽出几支长剑搭在弦上,弦紧绷着,而后张开,羽箭便蹿了出去。随即,一声闷哼响起,一个突厥探马面上中箭,羽箭插进眼眶里,立时从疾驰的马上栽了下来。
第二支箭紧追其后,按理说冷气流阻挡,会对弓箭发出的力道和准确度有影响,但慕容俨那把弓的力道实在强劲,短距离之内,第二位突厥斥候应声倒地,那个被他瞄准的探马惊恐地睁大眼睛,猛拉缰绳,还未来得及偏移开位置,一支箭便从正前方蹿来,贯穿了他的胸口!
慕容俨用精湛的骑射证明了自己宝刀未老,齐军纷纷爆出一声欢呼,然后在段德操的带领下,端起长槊,朝着这帮傻眼的探马们杀了过去!段德操冲在最前面,左右冲杀,所向无敌!面前的突厥骑兵只犹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