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有个奇怪的声音告诉我,我不能随便跟人谈恋爱,我要等,等一个特别的人出现。
当时我还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等我半年前开始梦到你后,我才突然意识到,那个奇怪声音让我等的人就是你。”
柳山青知道施然是在胡扯,心里还是跟吃了蜜一样,无比甜蜜、欣喜。
当然,表面上柳山青还是强做平静,可如花般的笑容,眉眼的娇羞,都让她没了往日的高冷。
她红唇微张的想说些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握住胸口的吊坠。
微凉的晚风吹得阳台上的衣架发出轻微的响声,施然、柳山青手握手,还是待在原地不动。
施然又沉吟道:“可能是姿势不对,咱们手指相扣试试?”
“手指相扣?”
“就是这样。”
施然调整牵手的姿势,手指穿过柳山青修长的手指。
“……”
狗东西果然是在占朕便宜。
柳山青羞恼地瞪了施然一眼,后在施然的催促下,半推半就的手指放在施然的手背上,指尖细腻的触感,让柳山青心间一颤,绯红的脸庞又红了几分。
柳山青瞄了施然一眼,再次握住胸口的吊坠。三秒钟不到,柳山青松开吊坠,面色绯红的平静道:“还是不行,武安君可以松开了。”
施然遗憾道:“怎么就不行呢?”
“松手。”
施然握的太紧,柳山青想抽手抽不出来。
施然有点不舍的松开柳山青柔若无骨的小手,更加遗憾的说道:“看来只能自己想办法了。”
柳山青感受着右手的空荡,心里也莫名有点不舍。她问:“想什么办法?”
“获取赞赏值。”
“要怎样能得到赞赏值?”
“他人对我的画发自内心的认可、赞赏,”施然说,“好了,你快回去吧,不要太想我。”
朕才不会想你,狗东西……柳山青刚要走,又迟疑道:“武安君,为何会突然改变主意?”
“不算是突然改变主意,我一直都在想办法,”施然说,“我之前那样说,主要是为了逗你玩。”
“……”
“好玩吗?”
柳山青眼神不善。
狗东西果然就该被吊在树上。
施然笑说:“还有一个原因,其实我早就猜到皇帝无法带我去大随。”
柳山青眉头微皱:“为何?”
“因为吊坠有两块,”施然说,“如果你能带我去大随,未来的我就没必要弄出两块吊坠。”
柳山青故作不善的盯着施然:“武安君既然知道,为何还……”
“实践出真知嘛,不实践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