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半懂道:“秦王能这样说,想必心里有答案了。”
施然说出自己的猜测:“我应该是说不合作,儒学就进不了教科书吧。”
“有这个意思,但秦王当时没提合作,也没告诉他们,你要编撰教科书。”
柳山青说:“秦王是直接找到儒家领袖,命令他们修改、提取儒家典籍,改完交给你检查。他们不愿意,但不敢不从。”
施然笑说:“我这么可怕?”
“除了秦王的人,其他大臣都是宁愿得罪朕,也不愿意得罪秦王。因为凡是得罪秦王的,轻则罢官重则丧命。”
柳山青说:“不过这只是表面,实际上秦王从未以权谋私,滥杀一人,所杀之人皆是掌握了他们谋反的证据。
以他们的罪责,按随律当腰斩,弃于市,夷三族,秦王却坚持只诛恶首和参与者,其不知情的眷属,仅贬为庶民。
这样的宽仁、恩赐,秦王让朕来做,秦王则在朝堂上,在那些大臣面前,当要夷他们三族、九族乃至十族的恶人。”
柳山青目光柔情的看着施然,说:“秦王说你越恶,他们就越会知道朕的好,会感激朕,会将他们心中所有的不满、怒火集中在你的身上。朕也可以借此收服一些大臣。”
施然笑说:“皇帝是不是很感动?”
柳山青没否认也没承认,说:“能有如秦王这样的臣子,不管谁是皇帝都会开心。”
“既然臣这么好,皇帝是不是该赏赐臣,答应臣一件事。”
柳山青有种不好的预感,问:“秦王想要什么?只要不过分,朕都可以答应。”
“臣要的很简单,”施然笑说,“臣想要皇帝现在对臣说‘施然,我喜欢你。’”
“……”
就知道你这个狗东西不安好心,竟然要朕说这种话。
柳山青光是在心里想想,脸就开始发热,心间羞意难止。
“这件事不过分吧?”
过分,特别过分,这种话怎么说的出口!
柳山青强作平静的说道:“不行,换一个。”
“为什么?”施然说,“皇帝不会不好意思、害羞了吧?”
施然故作夸张的说,“你可是堂堂大随皇帝,有史以来第一位女皇帝诶,竟然因为这么普通的一句话害羞,说出去谁信啊。”
皇帝怎么了,皇帝就得好意思说那些话啊。
朕又不是你这个不要面皮的狗东西!
柳山青冷着脸,脸颊却是有些泛红,说:“朕是不想。”
“为什么不想?”
“不想就是不想。”
“行吧,臣明白了,”施然故作伤心的说道,“皇帝就是不喜欢臣呗。因为皇帝不喜欢臣,皇帝才会宁愿食言,也不愿意答应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