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疼。
和那些家伙相比,陈岐就算把那个称号戴上,他也是渣渣。
陈岐闻不到的血腥味,那群捕猎者可是能闻到的。
这要是陈岐走了,回来的时候,狗熊吃蜂蜜的故事再次重演怎么办!
这里可没有一条河能给陈岐提供绝处逢生的良好条件。
想来想去,陈岐想到了因纽特人猎鹿的时候,烟熏鹿肉的保存方法。
不过,陈岐目前是没办法做到这么精细的工作的。
他只是“另辟蹊径”,通过这个知识点,想到了隐藏鹿肉血腥味的办法。
【把鹿肉藏在凉掉的碳灰中】
别说,真管用!
“这东西现在闻着,更不受用了。一股子烟味。”
看来这块鹿皮,陈岐是没办法要了。
“下播!啊不是……我说的是……睡觉!”
陈岐把鹿肉又用草木灰抹了一遍,然后用绳子跑到远处的孤零零的一棵树上,吊了起来。
这特么就叫双重保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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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脸上依旧有轻微浮肿的陈岐从庇护所里钻了出来。
“早啊,各位……”
可能是长时间在这种比较低温的户外活动的原因,陈岐的脸上出现了好像“冻伤”一样的颜色,而且一直露在外面的手和脸上,都出现了一些细小的口子。
“我今天可能要再去那头鹿那里搞点脂肪回来,炼一些油脂出来。
不是为了做饭,是为了摸脸,涂手。”
反正也是要去严四海那边搜寻东西的,怎么都是去。
“今天的早饭省了吧。大早上的吃鹿肉那玩意儿,好像不怎么……
反正是不对!回来再吃!”
也没洗脸,陈岐揉了揉眼睛,活动了一下身体,在检查了自己随身携带的物品之后,赶着大早,又一次的踏上了捡漏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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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们……”
陈岐表情严肃的站在鹿的尸体前。
“你们说,那帮玩意的牙口,得有多好啊……”
昨天来的时候还保持着大体完整的鹿,如今已经只剩下一个孤零零的脑袋,和一副惨白的骨架了。
很明显,昨天造访这里来捡漏的,不只是陈岐自己。
而那些“同行”们,下手……下口明显比陈岐要干净的多。
“我不太能分辨的出这是什么东西的齿痕,不过,这也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
看那边。”
陈岐指向一处被踩过,留下一堆脚印的杂乱“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