弓都用的不怎么样。
吹了一会儿风,直至自己有些目眩之后,陈岐才睁开了眼睛,鼓动着胸腔,刚想大声的“啊!”两声,惊然之间,想到了自己是过来干什么的。
卧槽!
亏了没喊出声,不然不特么把鹿吓跑了么!
想到这个,陈岐赶忙蹲身下来,笨拙的一步一步横移到了一棵没怎么长对,从上到下到处都是歪歪斜斜的枝杈的树后。
“一、二、三……十五……二十……三十……四……这特么好大的一个鹿群啊!!”
作为天生善渡,大长腿高脖颈的驯鹿一族,三五天不碰一次水,它们就好像失去了点什么一样。
生活在北极的因纽特人,最喜欢等在驯鹿过河的时候攻击他们,用弓箭和叫喊声将饮水的鹿赶下河,冰凉的河水会大量的消耗驯鹿体内的热量和能量,等到它们四肢僵化,不顾一些的往岸边跑的时候,当地熟练的猎人就会紧盯着某几个目标,来回的用这种办法把鹿一次次的赶下河。
最后,失温严重的鹿,即使顶着弓箭,也会缓慢的,一步一步的往岸边走,然后,就自然而然的,被以逸待劳的老猎人们轻松的捕获。
甚至有时候,能捕捉到活着的鹿。
不过,这是需要有人配合才能实现的办法,陈岐自己,当然是用不了这种方法的。
而追捕一头以善于奔跑著称的动物,还要过河,陈岐自问他也没那个本事。
在这里射箭过去吧,不说能不能射中的问题,就这个距离,射中了,数百公斤的一头鹿,就算箭插在眼睛里,那也是射不死的。
唯一的好消息就是,可能是这边的阳光更好,更温暖一些,所以那些不怕渡水的鹿,都是跑到这一边的河岸喝水,面对着它们来的那片茂密的森林,背对着陈岐。
“看到没有,它们面对着那片森林,可能是因为那片森林在它们的认知中,就是比较危险的,随时会有其他猎手来攻击它们。
而放心的背对着咱们这边,当然是因为这边石头多,树也不密,没什么东西吃,但也没有危险。”
不过,显然在鹿的认知中,人类这种东西,还是排除在外的。
“不是没有机会啊……”
陈岐从树后探出身子,张弓试了一下。
又收回来了。
不行。
猎物们确实不会防备他,但是这个距离……
陈岐觉得,这一箭射出去,那就只有一种结果。
“我特么损失了一支箭,再也找不回来那种。”
不行,还是得接近一点。
陈岐所在的这个坡,和鹿之间,隔着一段向下的坡道。
如果不是石头太多,这里也应该长满了树的。
可就是因为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