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的陈岐,已经后知后觉的冒出了满头的汗水。
土坡下,河边,那头大熊,还在吃,吃的满脸都是血。
“卧槽了……”
陈岐觉得自己的手有点抖。
他现在才真的反应过来:原来他不用死了,也不用靠一把刀和熊拼命来保证自己最后的尊严。
那头熊,放过他一马。饶了他一命。
思考着这些事情,陈岐的面部持续保持僵化,一人一熊就这么隔着百多米的距离,你忙你的,我忙我的。
直到又过了几秒钟,陈岐才把刀哆哆嗦嗦的插回去,用手捂住了嘴,慢慢的,慢慢的蹲了下来,然后狠狠地用手锤了一下地!
这特码的就是生的喜悦!
…………
伏着地面,陈岐悄悄的往后挪,一点声音也不敢出,直到挪到高岭把他的身影彻底挡住,陈岐才站起来想往出跑。
刚跑出去两步,又停下来。蹲在地上,把那块粘了不少泥土树叶的鹿肉拽了过来,捞着抗了起来。
全程,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这之后,陈岐才瞪着眼睛,大口的呼吸着,往后面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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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边。
陈岐颓然的倚着一棵赤杨木,身子缓缓的下滑,直到坐在地面上。
差不多半个小时的路程,陈岐是特么一点也没敢歇啊!
楞是憋着这股劲儿,一路跑到这边,才终于是腿软了,实在跑不动了,才算能休息一下。
和熊不期而遇,这是陈岐想过的事情,但是他没想到这个不期而遇会来的这么快。
“那熊,可不是四海兄那天碰到的那头!”
陈岐记的很清楚,四海兄的镜头虽然只拍到了很少的画面,流传出来的就更是不多,但是匆匆一瞥也能看到,那头袭击四海兄的熊,是白色的,那是一类熊的亚种,在当地格外的多,而且性格通常不是十分暴虐,袭击人类的记录也是寥寥无几。
虽然有这边从古至今一直少有人来的缘故,但是陈岐还是觉得,如果不是四海兄正巧惊到了一头正在进食的熊,如果不是现在正是“贴秋膘”的冬眠前夕,如果四海兄不是离那头熊太近……
他其实有机会逃跑,或者干脆就不会被攻击才对。
也正是因为这个,陈岐才敢如此肆无忌惮的跑到四海兄的营地住下,还大摇大摆的在这边砍树,挖坑,钓鱼。
在陈岐的想法看来,如果偶遇的是袭击四海兄的那头白色的棕熊亚种,那有一个发令枪发射信号弹就足以把它惊退了。
但是刚才那头不是啊!
“那特么……那是棕熊啊!棕熊你们懂吗!
除了北极熊,数它们体型最大最特么阴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