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了闻,真是跟这群莺莺燕燕呆久了,嗅觉倒是迟钝了。方才怎得没发现?
宋牧打开折扇,上边写着几个娟秀的小字:
“真亦假时假亦真,无为有处有还无!”
“有时候我就在想,是这世界虚假,还是说,这只是自己的南柯一梦。”宋牧苦笑道。
“公子为何这般说?”花暖暖不解道。
“暖暖,你可知此句诗出自何处?”宋牧问道。
“这句对子,听着耳熟,婢子想不起来。莫非公子知道?”花暖暖问道。
风眠晚,雪千凝皆是一脸好奇的看着他,在她们眼中,公子便是无所不知,无所不能的旷世奇才。
一旁的月千影咬着下唇,突然脑海灵光一闪,拉着宋牧的手臂,激动道:
“公子,婢子想起来了!你给婢子讲的《石头记》里边,开篇第一回里边,不就有这句诗吗?”
风眠晚眸子一亮:“婢子也想起来了!可是,《石头记》不是只有公子才知晓吗?”
“那为何这句对子会出现在折扇上?缥缈仙宫有奸细?”不怎么爱说话的雪千凝莫名的嘀咕了一句。
众人闻言一怔,目光齐齐看向她。雪千凝小脸顿时红了一下。
“这到底是什么意思?是在提醒我什么吗?晚晚,你派人去查一下秦万才到底是何人?”宋牧凝眉道。
“若他真是在暗中有意提醒公子,又不肯直接言明,怕是连名字亦是假的。怕是没那么好查!”风眠晚言道。
“一个送信,一个送扇。真有意思。不知道我宋牧平生最讨厌的,便是那故弄玄虚之人!”
宋牧皱眉思忖了半晌,终是没想出个所以然来。也就不再多想。至于《石头记》怎么会流传到外边,倒是不以为意,终归是无关紧要的东西。
“走吧!莫要多想。至于奸细之事,我相信缥缈仙宫的姊妹们,是不会做出背叛我的事情来!”
“也对,但谁胆敢背叛公子,我月千影必将她碎尸万段,挫骨扬灰。”
宋牧捏了捏她的小脸,好笑道:“姑娘家家的,还是温柔些好!看人家暖暖多温柔啊!”
月千影气的嘟嘴,拉着宋牧的臂膀幽怨道:“奴家哪里不温柔了?”
声音娇嗲,听的宋牧心头一荡一荡的。
风眠晚看着主仆二人打趣,抿嘴笑了笑,倒是暗中留了个心眼。
时至晌午。
宋牧一行走进了扬州城最有名的酒楼。醉仙阁。
方步入酒楼,缥缈四仙风华绝代的身姿气质,骤然吸引了酒客们的目光,连呼吸都蓦地一滞,转而变得急促起来。
酒楼中不乏江湖人士。缥缈四仙虽戴着面纱,依然有少许眼尖的侠客,猜出了宋牧一行人的身份。心里一紧,悻悻然的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