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竹定会勤加练习,期待与公子,琴箫合奏的那一天。”
宋牧玩味的眼神看着她,笑了笑:“好,雨竹有心了!”
而就在此刻。正当牧晴堂的船队即将抵达通州码头之时,一排大大小小船只组成的船队,突然出现在长江,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风眠晚急匆匆的跑了过来:“公子,前面莫名的出现了一只船队,拦了我们的去路。”
宋牧剑眉蓦地一竖,面露寒色,他走向船头,远远望向那横在长江的一排船只。眼神阴鸷,比厉鬼还可怕。
“真当我宋牧好欺负不成?”宋牧冷道。
不用想也知道,那一排船只,定是无名岛搞的鬼。但远远望去,似乎还夹杂着朝廷的舰队。
“公子,我们怎么办?”风眠晚问道。
“还能怎么办?当然是轰他娘的!老子就不信了,他们能抵挡的住坚船利炮?”宋牧冷寒道。
风眠晚好看的柳叶眉皱了皱,能让公子说出此等粗言秽语,公子定是愤怒到了极点。
“我马上吩咐弟子,准备火炮!”
风眠晚退了下去。很快,一艘艘庞大的货船,四周的船壁,出现了一道道黑漆漆的洞口。
原来,那商船的外表之下,竟是一艘艘战船。
“大胆贼子,还不速速停船。”
宋牧站在船头,高声喊道:
“去你大爷!你他娘的有种就停在那别动,看我不轰死你他娘的!”
祝雨竹闻言,她心中宋牧那谦谦君子的形象,顿时毁了大半。
“宋大哥,怎得也会说如此粗鄙之语?”
花暖暖咧嘴一笑,拉着她手说道:
“公子这叫真性情!凡事憋着掖着,那多难受啊?而且,评判一个人粗不粗鄙,岂是看言语?”
祝雨竹鬼使神差的点了点头,好看的眸子再看向宋牧之时,竟是心生几丝敬佩之情。
“宋大哥果真是性情中人。换做旁人,怕是不敢同官兵如此。”
很快,对面又传来喊话的声音。
“大胆,莫要不识抬举。敬酒不吃吃罚酒!”
“格老子的!罗里吧嗦,晚晚,给我轰他娘的!使劲轰!”宋牧吩咐道。
“是!全体都有,听我号令,炮弹装膛,准备,点火!”
风眠晚站在高高的桅杆之上,手上拿着两支小旗,不紧不慢的指挥着。
轰,轰,轰。
炮弹出膛,声如滚雷,耀眼的火光,顿时在对面的舰船之上,绽放开来。
“给我继续轰!我就不信了,轰不死你们!”宋牧冷冷道。
风眠晚抬了抬小手,手上的旗帜再一次的落下。
又是一轮炮弹出膛。